而将军们的关注焦点显然还是在作战方面。
科克兰将军率先发问道“黑斯廷斯先生,这是不是说明了,电流对于中世纪的罐头骑士产生不了任何杀伤性”
史密斯将军则捏着下巴琢磨道“刚刚明明没有刮风,可为什么埃尔德这小子的帽子会被吹到地上呢埃尔德,你小子在里面是不是乱动了”
而作为女主人的科德林顿夫人则是满脸笑容,她对于亚瑟今晚的成果展示非常满意“黑斯廷斯先生,人们都说您是排在法拉第先生之下的不列颠第二电磁学研究者。但是在我看来,您或许在研究方面稍逊于迈克尔法拉第,但是在风趣讲解和演示方面,那绝对是第一。接下来,您是不是要给我们讲讲这其中深奥的原理了”
亚瑟只是笑了笑“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深奥的东西,关于这个法拉第笼的研究,我和法拉第先生只不过是继承了他的导师汉弗里戴维爵士的成果而已。”
这时,只是睁大了眼睛好奇的观望着这一切的考珀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因为法拉第的导师戴维爵士不仅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更是一位曾经的不列颠社会名流,考珀夫人作为伦敦上流社交圈的重要人物,当然也曾经与他保持着良好的友谊。
借着这个机会,一直保持安静的考珀夫人问道“黑斯廷斯先生,请问这个笼子和戴维爵士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他的遗作吗”
亚瑟闻言,只是笑着提起了手边的煤油灯“戴维爵士的名字如雷贯耳,因此我想各位一定也对他的这项发明很熟悉。”
埃利奥特上校俯下身子打量了一眼那个罩着一层铜网的煤油灯,忽然一拍脑袋开口问道“这是戴维灯吧我父亲的领地上有一处矿井,在那里挖矿的工人们配备的照明设备都是这东西。”
亚瑟微微点头“没错,这正是戴维灯。1814年时,不列颠位于纽卡斯尔、卡尔迪福等地的煤矿井相继发生了数起由矿灯火焰引发的煤气爆炸,数千名矿工因此伤亡。
戴维爵士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将自己的研究方向转向矿灯改进。他在钻研了几个月的时间后,发现如果将煤油灯的外部罩上一层铜丝网,那么即便易爆气体侵入煤油灯内,也可以将气体爆燃约束在铜丝网以内,而不至于让火焰外溢引发整个矿洞的爆炸。
当时,戴维爵士认为这是由于铜丝网具有良好的导热性,所以它导走油灯火焰燃烧产生的热量,使得外部矿洞内的易燃气体无法接触到超过其燃点的温度,从而抑制了矿洞爆炸的发生概率。
但是在原理接近的法拉第笼问世之后,我想对于戴维灯的解释恐怕就需要做出一定调整了。因为如果真的是铜丝网吸收了热量,那么随着灯火燃烧时间的增长,铜丝网迟早也会被加热到可燃气体的燃点温度。所以,我认为光是从热力学的宏观角度来阐述这个问题,恐怕是说不通的。”
亚瑟说到这里时,忽然,站在科德林顿夫人身旁的一位看起来与她年纪相仿的、戴着黑色宽边帽的夫人忽然问道“您想说的莫非是约翰道尔顿先生的原子理论”
亚瑟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惊讶。他虽然知道蓝袜社的女士们向来热衷科学研究,但是他没想到她们了解的范围居然如此宽泛。
他望向那位夫人,正想开口询问,但忽然又想起了不应主动询问女士姓名的规定,半张开的嘴略微变得有些僵硬。
但是作为女主人的科德林顿夫人很快便发现了他的异样,她笑眯眯的上来替亚瑟解围道“黑斯廷斯先生,这得怪我,我忘了替您引荐今天到访的各位来宾了。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玛丽萨默维尔夫人,她是一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