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对身后二人说“你们两个去码头和上官离会合,先带柚子撤回圣里夫兰。”
咚咚疾声说“头儿,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也留这”
苏默“你们先走,听话,这里我能应付。”
楚南衣搭住咚咚的肩“听团长的。”
咚咚冷静下来,深深看了苏默一眼,和楚南衣离去。
很快,操场上只剩苏默一人面对瓦猜军队的重重包围。
16名血码携带者,21名义体植入者,还有数以百计的军阀士兵,瓦猜最精锐的力量都聚集在这里,将苏默困在其中。
双方对峙了一个多小时,苏默收到了上官离的通讯,他们已经平安离开了。
瓦猜也从手下那里收到消息,脸上肌肉一抽一抽,冷酷地说“舍自己保同伴离开,还挺能逞英雄,嗌”
“我让人查过了,你是个狂骸血码携带者,阶级大概也就是升格级。”
“这点水平就敢来闯我的基地,我承认你很有种。这样吧,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你把我父母放了,我保你平安离开,如何”
瓦猜嘴上这么说,其实周围塔楼早就埋伏好了狙击手,只要苏默露出半点破绽,就会让他血溅当场。
苏默“行啊,还给你。”
他把瓦母瓦母拎起来推向瓦猜。
瓦猜还没来得及上前,苏默掏出手残宝,“嘭嘭”两枪打穿了瓦父瓦母的头。
“嗌”瓦猜看到血泊中的父母,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叫。
苏默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我早都在电话说了,不放人,武藤东英就是你们的下场。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
突然,手残宝粗犷的狞笑声响起“桀桀桀,我们越来越有默契了好死,开香槟喽”
听到久违的垃圾话,苏默笑了“宝子,咚咚不在,你又敢出来说话了是吧。”
手残宝“呵,怕她我要是动真格,骂不死那粉毛。”
苏默“那行啊,一会回圣里夫兰,我转达一下你的话,你们两个继续骂。”
手残宝“”
它支支吾吾憋出一个字“别。”
一人一枪聊天时,瓦猜的情绪已经崩溃了,像疯狗似的怒吼“弄死他”
“嘭嘭嘭嘭”霎时间硝烟四起,周围的军阀士兵疯狂开火,无数子弹涌向苏默,宛如下起一场钢铁暴雨。
苏默催动狂骸血码,周身狂骸坚骨交错,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所有子弹都被挡下,只能在上面溅起些许骨屑。
与此同时,他持握手残宝不停开枪,追踪子弹以蛇形轨迹自动绕过坚骨屏障,直接打向那些军阀士兵的头颅。
“噗嗤噗嗤噗嗤”
顷刻间血雾涌动,惊叫四起,军阀士兵成片成片倒下,任他们匍匐、闪躲、还是躲在掩体后面,都无法阻止死亡的降临。
子弹在战场上如银蛇舞动,手残宝的垃圾话也在硝烟中回荡
“就这一帮手残,子弹往哪打呢菜得像个人机”
“会不会用枪手是真尼玛的臭,你们摸过的枪连草履虫都活不下去”
“废物,站着让你们打都打不到这点本事还出来当军阀回去找个班上吧”
半分钟不到,苏默直接打空三组36枚子弹,36个军阀士兵被爆头倒在血泊中。
塞外武装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别看他们砍头之类的酷刑玩得溜,其实全身上下也就只剩那点残暴狠劲了,根本没有正规军的士气和纪律。
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