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不踏实,预感还有事情发生。”
苏焰的手盖上放在轮椅扶手顾淮的手,“你阻止不了犯罪,你的责任是抓获罪犯。”
顾淮的手被柔软温暖包裹,心都软了,他俯身下颚触到苏焰的头顶黑发,清新洗发水的味道,令顾淮迷恋。
这时,一滴雨珠落在头顶,下雨了,顾淮脱掉外衣,盖在苏焰头顶,推着他回车旁,先把他抱上车,轮椅放在后备箱,自己上车。
头发淋湿了,取出雪白的手帕擦拭。
路灯亮了,暖黄的光晕中飘飘雨丝,两人坐在车里,少顷雨变成了雪,夜空宁静,雪纷纷扬扬地下着,房屋街道一片银白,街景很美。
顾淮说;“这是今年第一场雪。”
苏焰感慨地说“好多年没见海城的雪了。”
顾淮想抽烟,拿起烟和打火机,想起身旁的苏焰,放回储物箱。
问“这些年你都没回过海城吗”
“回来过,我找过你,听说你出国了。”
顾淮诧异地看着他。
苏焰接着说;“那年一把大火烧了苏宅,我全家被杀,除了我在外地上学,我父母大哥,还有已经怀孕的嫂子都死了,怕仇家追杀,我父亲的手下把我送去了国外,两年前,我回来了,恢复我本名苏焰,查到杀害我全家的仇人,四个仇人,三个人被我杀了,还有一个人藏匿起来,至今没找到。”
顾淮隐隐有几分猜到,亲耳听见苏焰的遭遇,还是忍不住地心疼,看着他的双腿,“你的腿”
苏焰望着车窗外,洁白干净的世界,平静地道;“他们在我的汽车安了炸弹,待我发现下车已经来不及了,炸弹爆炸,阿忠伯就是为了救我,烧伤了脸,我捡了一条命,腿残了。”
对面汽车经过,车灯照在汽车里,苏焰看见顾淮脸上的难过,安慰地说“治疗我的腿的德国大夫定了治疗方案,我准备动身去德国。”
“你要走”
顾淮顿觉心慌,他们刚说开了,好不容易再见,他又要走了,胸口闷闷的,喉咙发堵,“你还回来吗”
“当然。”
你在这里,我无论走多远,都要回来,我什么都没有了,但我还有你。
两人对视,不约而同地拥抱在一起,顾淮亲吻苏焰,苏焰回应他,两人互相索取,仿佛多少都不够填补八年的空白缺失。
直到窒息,两人才分开,顾淮发动汽车,驶向半山别墅。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