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顿冷笑道“什么族人,楼班和你,不是也把它们当奴隶使唤”
“晋王在幽州推行将部民解放为自由之身,其一应待遇,都和汉人无异,这叫什么欺压”
“反而是你们一直想着做奴隶主,想要部民千秋百代做你们的奴隶,这才是你们造反的原因吧”
抵之听了,叹息道“大王被晋王迷惑了,曾经的单于塌顿,竟然为汉人说话,实是让我痛心疾首啊。”
“我等部族形制,承自先祖,千百年来未可变也,今大王想要依附晋国,将我乌桓臣民变为晋国子民,实在是违背祖宗之法,这乌桓灭族之祸啊。”
“狗屁”塌顿忍不住大吼起来,“你们也不睁眼瞧瞧,这千百年来,我们还在草原放羊,而汉人做了多少事情”
“他们在中原种地纺织,挖山通河,而我们族人在冬天只能缩在地下洞穴里,烧着羊粪过活”
“难道你们想一直这样活下去吗”
抵之淡淡道“当然不想,中原士族比我们过得好的多,单于大人自然知道。”
“所以我们要先占幽州,后攻中原,一路南下,杀死他们的男人,抢了他们的女人,占了他们的田地房屋和祖地。”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单于大人的带领下,而不是大王你这背叛了部族,鼠目寸光之人。”
“你就好好看着大人是如何和鲜卑联手,打下汉人的土地吧”
塌顿挣扎站起,他双手握住牢笼的木栅,吼道“疯了,你们都疯了,晋王连曹操都打败了,你们和他为敌,是自取死路”
抵之见了,不禁摇头道“大王你已经完全是汉人的狗了,失去了我们乌桓的野性,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吧。”
“顺便说一句,大王你也没有退路了,你的夫人袁氏,已经被单于大人处死了。”
“所以眼下你也是晋国仇敌,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和单于大人站在一起杀汉人,便会重新变成我们曾经的塌顿大人。”
塌顿听了,顿时怒吼起来,“草汝母”
“杀我夫人,我和你们没完”
“楼班呢,我要见他,我要和他决斗”
“放我出来”
抵之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大王执迷不悟,那只能这辈子呆在这里了。”
他走出监牢,身后传来塌顿不甘的吼声,脸上不由露出嘲讽之色,乌桓部族岂能听汉人号令,自立自强方是真,乌桓的将来,也只有依靠乌桓自己
他一路到了王帐,见了楼班单于,说了塌顿的事情,楼班正在和苴罗侯商议,听了说道“既然他冥顽不灵,那就不用管他了。”
“我刚才得到消息,晋军数千人屯扎在徐无山口,之后援军数日便会赶来。”
“我和苴罗侯大王商议已定,决定先下手为强,趁着晋军援兵未到,先发制人,将这些晋军消灭,然后占据徐无山阻拒晋军。”
“如今徐无山西北的河口被我们控制,如果再占了徐无山,晋军便威胁不到柳城。”
“我决定亲征,和苴罗侯大王一起,反击晋军,将其全部打垮”
抵之见楼班其意已决,知道不好劝谏,只得说道“晋军诡计多端,还望大王保重安全,以防被晋军所趁。”
楼班笑道“无妨,我们先去徐无山口北面百里的白狼山,先在那里设伏,然后引晋军过来,再一举歼之,再反攻幽州”
苴罗侯出声道“单于大人胆识过人,小王定当辅助大人击败晋军”
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