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搅合下,之后四年没有一个人敢正面追求钱晓云,她也被困在了过去,再没处过对象。
直到去年年底,钱晓云才经人介绍,认识了一名中学老师。在对方的热烈追求下,她态度日渐松动。
叶敏生安安前,收到的钱晓云的信里透露,那名中学老师已经向她求婚,她可能会开始新的生活。
叶敏看到信后很高兴,产后寄回去的信里除了告知安安出生的好消息,也向钱晓云表示了支持,并让对方确定婚期后写信告诉自己,她会回去参加婚礼。
但这封信里,钱晓云说她和那名中学老师分开了。
孟城洗完澡走进主卧时,看到叶敏捏着封打开的信,皱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坐到她身边问“钱同志在信里说了什么”
孟城虽然长期在部队,但这几年他也回过几次江城,和钱晓云不算熟悉,却也碰见过好几次,互相认识。
而且每次看完钱晓云的信,不涉及个人隐私的部分,她也会和孟城分享。上次收到钱晓云来信后,她兴高采烈地跟孟城说过,今年可能要回江城参加婚礼。
所以这会她没有隐瞒,皱着眉说“晓云和齐老师分开了。”
孟城面露惊讶“分开你之前不是说他们要结婚了”
“爸爸我要洗澡啦”
门外突然传来孟峥的声音,孟城惦记着媳妇,头也不抬地说“你去洗啊。”
孟峥大声道“没有水啊”
孟城无奈,起身去浴室给孟峥兑洗澡水,把这小祖宗安顿好后才回到主卧,重复问“上次她写信过来说可能要结婚,怎么突然分开了”
“我不知道,估计是出事了。”叶敏揉着眉心说,“之前就觉得奇怪,以前我每次给晓云写信,最多半个多就能收到回信,可这次拖了一个多月”
叶敏说着再也坐不住,起身道“不行,我得给她打个电话,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天都黑了,你去哪里打电话”孟城拦住叶敏,安慰说道,“虽然迟了半个多月,但钱同志能给你回这封信,说明她人身安全无忧,你看看她信封上写的寄信地址是哪”
叶敏连忙翻出信封“是她单位。”
“既然是单位,说明她工作
没有变动,婚事出现变化,可能是男同志那边出了问题。”孟城指出道,“既然她没事,你想联系她随时都可以,而现在邮局已经下班,你去了也打不了电话,与其浪费时间跑这一趟,不如好好想想明天打电话要说什么。她一个女同志,发生这种事心里肯定不好受,你问得太直接”
后面的话孟城没说,但叶敏已经领悟了他的意思,缓缓坐下来说“你说得对。”
呆呆坐了好一会,她仰头问孟城“你说他们之前都好好的,快要谈婚论嫁了,怎么突然就变了”
钱晓云的事孟城知道的其实不多,但从叶敏透露的只言片语中,他基本能拼凑出个大概,说道“我猜跟她以前对象家里人有关。”
“他们怎么阴魂不散”叶敏面露气恼,但又很快想起来,“不对,晓云说过齐老师追求她以前就知道这些事,也表过态说不在乎。”
“他或许不在乎钱同志的过去,可如果那些事关系到他的未来呢”孟城提醒道,“你以前说过,那个男的父亲似乎升了革委会主任”
叶敏思索起来“你的意思是,齐老师被他们吓到了”
孟城说“也可能是钱同志不想拖累他。”
完了,我现在看他们夫妻俩,觉得谁都像穿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