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垂眸若有所思,两手交缠于身前不自觉摩挲,“灯会案第一次案发,顾杉很有嫌疑”
“可是顾雍为什么要撒谎呢”极而言之下又峰回路转,问题倒还是绕了回来,此矛盾点是她无法捋清的。
潘樾顺其而思,意测接茬儿“他之所以掩盖顾杉还活着的消息,或许是”
“与水波纹的令牌有关。 ”他眸光肯定。
水波纹令牌,她心中一颤,欲开口见他左顾右盼顿感不妙“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说。”
“好。”
上官芷拖着崴了的脚颤颤巍巍于后头缓步前进,潘樾则一马当先步至铁门边费力拉扯,
原以为顺利而出,不料此门焊死一动也不动。顿,他脸色骤然一变沉了许多,不信邪地抿着唇皱眉又努筋拔力,然,无动于衷。
“锁了。”
他回眸心有不安,往回走了几步四处张望,周边黑漆漆无任何光晕可言,她蹙眉而视,不见天日。
此刻,四周的龙形雕像头的口处突出白色烟球状,味道刺鼻伴随着一丝香味。
“这个味道”
上官芷有所反应,回首步至平台一侧居高临下,原是铁链两侧墙上安放透射装置,透出的气体易致命。
“看来顾雍不想让我们活。”她螓首蛾眉面色中隐隐约约透着一丝不祥之兆。
地牢内烟雾缭绕,潘樾抬手用衣袖遮挡口鼻,站在一侧拨弄着通口,然而无济于事,转身而视,刺鼻地咳嗽不断,继而朝下而走,缓缓步履至台阶上瘫坐,一旁上官芷捂着口鼻脸呈红晕之相。
“我不会死在这里吧”她呢呢喃喃着,眼眸透出疑惑之色甚有惊恐,“我还有账没和卓澜江算呢。”
“怎么他欠你什么债了”潘樾睇眸接茬儿。
她微微撇眸看向他,露出一个艳笑,须兒不言不语,他放下手急促喘息,又问她启唇转移话题道“难道你们没有什么纠葛”
“没有。”潘樾脸色苍白目空一滞,语气渐渐颤抖,“你后悔来禾阳吗”
“不后悔。”她无所考虑,不自觉两手交叠于膝盖上将头埋下,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在街市上滋事就在昨日,如今一转眼,早已志同道合了,真是莫名其妙。
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你哪来的狗胆竟敢挡本小姐的道”
“怎么你家少主不会说话,是个哑巴吗”上官芷表面多淡定,内心就有多汹涌澎湃。
“不可理喻。”卓澜江半晌未开口,见她如此嚣张跋扈,撇过头走上前。
“彼此彼此。”她满是豪横,不客气道,不知是今天出门没看生辰八字还是怎么,总觉得运气不佳。
遇到卓澜江也算是挺倒霉的,假不正经但却安心。
可能是自己病了吧。
“可我后悔。”他惨白的面孔多了几分无力,内心酸涩不断,“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初不来禾阳,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上官芷双目一顿缓缓撇眸朝他望去,脸上不适之色不复存在,露出一个始料所及的表情,并无意外。
他早就爱上杨采薇,至死不渝,她看在眼里了。
“也许吧。”她低垂着眼眸,不远处的烟雾忽地变动维持拉长弧线。
“有风”此幕恰好被潘樾有所意外错愕尽收眼底,面色闪过一丝疑云。
他手指指向她身后那处,站起身子他捂着口鼻仰视观摩,瞥见一处中有一巨大的济善堂样式代表字样。
“石板是松动的,有缝隙。”立即抬步步至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