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加洪则长吁短叹道
“妈的,老曹才比我大两岁,娃儿都上学了老子的娃儿还在蛋里面,没找到家提起都是辛酸泪
不说了,搞钱
我跟支队防火部的蒋参聊过,他出去消防检查,基本就是一个人,一辆摩托车,很多地方去看一圈大概就知道有没有问题,他也不会浪费时间提前看图纸,都是现场看,一个大单位,他两个小时就能看完,而且很少出问题。
曹毅听着,哧了一声“谁来这里学防火人家防火专业干部,哪个不是科班毕业的用得着你培训”
因为能力不足,信心不足,又怕担责任,出门搞个防火验收,拉一大帮人,还把中队的叫上,又是出水又是检查资料的,浪费很多时间。
吃肉的时候说香,洗碗的时候嫌脏,hetui”
“我是想啊,光靠那一万多成天坐办公室的防火干部和机关兵,怎么可能做到真正普遍全面的消防监察
只有消防人人会监察,人人懂监察,靠十几万基层士兵监督,才能做到嘛
重新靠在座椅上,悠悠道“有什么不好解决的立法新版消防法啊,已经解决大半了,好好看看,让你提意见,非要发牢骚,你这肚子里的水这么多,全被你这张嘴浪费了。”
“我靠,大元旦的,中午都不休息,你真是个机械狗啊,充电的”
“不是结婚,年龄都没到呢,先订婚。”
方淮缓缓摇头,眼神盯着墙壁,悠悠道
曹毅一听,立马坐起来了
叶加洪也不晓得胸中憋闷了多少,一口气巴拉巴拉,说完还恶狠狠做了个砍瓜切菜的动作,把里面俩人都整得愣了半晌。
说罢,曹毅长出一口气,只觉得痛快。
“好,好,你看完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再见。”
“忘了告诉你了,我提出的一项烟气控制理论,即将登上新版教科书,学校训练部部长吕显智,就是我的老师,你们廊坊高材生学的一些燃烧理论,就是他编写的。”
“操,牛b你在哪都玩得转”叶加洪嫉妒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大学生。
“走吧。”
方淮一听,笑了“去啊,肯定得去,时不常会打个电话问问,前一阵得了八一勋章,我还给他汇报了,他高兴得不得了呢让我过年一定得去他家坐坐,把那勋章给他瞧瞧。
只是,比当日厚实了许多。
电话也接了起来。
“别说话,罗总。”
我想了想,消防监督,还得面对广大社会,光我们懂有什么用脚跑断了也跑不了几家,还得利用最广泛的社会资源。”
对了,我们教导中队的编制里面,有没有啥子有补贴的岗位我可以教防火”
叶加洪打着哈欠从里间出来,看到电脑前精神奕奕的方淮,和沙发上坐着打盹的曹毅,看了看表,两点。
其他好处,可能还很多,我只是暂时想到这些,你们觉得怎么样”
要鼓励这种思考,甚至鼓励提出质疑的行为,我想,这也是党员监督制度的发散。
方淮抬头“你要回家”
“啊”
“我觉得啊,咳。”曹毅清了清嗓子,才道
“其实这一万多防火岗位上的人,也没有多少是科班出身。
俩人都被吓了一跳,直愣愣盯着他。
中队部办公室重新归于平静。
“嘿。”方淮勾起嘴角。
所以他们干工作,是缺乏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