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正在前院,听到黄队长的话,气得牙痒痒。
妈的,你就说随多少吧,随得多,老子今天就找系统借个高利贷。
曹毅那边的回话更是直接“吃不吃不想吃回你们中队去”
“吃我们中队都没开伙全上你这儿蹭饭来了,你不让我吃,我去街上要饭嗦”黄队长有些二皮脸地笑道。
谁知,后面的大队通讯车里,教导员也下车了,声调甚高地开骂
“黄义你个龟儿一天恁是怪话多滴很呐
外面就是大街,来往都是人,不晓得注意哈影响
想要饭去哇
有讨饭工具没有
老子打报告把你龟儿下个月工资扣了,找铁匠给你打个镀金滴饭碗”
黄义一下不皮了,讪笑道“教导员,这年头哪来的铁匠”
旁边的一中队士官们下了车也赶紧往边上跑,生怕出现在教导员的攻击范围内。
后面下来的闻敬松扫视了一眼,发现了正在前院打扫车库的方淮,也没像旁边的战士一般躲上楼,反倒向教导员的方向走去,嬉笑了一声
“教导员”
随后从兜里掏出烟,给何老教递上了一根。
何老教倒也没拒绝,接过烟,发现是根黄鹤楼1916,奥运特制版的,65一包。
“也,抽得比老子还好嗦哪来的”
闻敬松此刻也表现出了点狗腿子的样儿,没敢眼高于顶,嘿嘿笑着给教导员点上
“买的,买的。”
大家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教导员的气场强得很,而且说翻脸就翻脸,闻敬松敢上去给他发烟,也只有背景大的,才敢这么搞了。
闻敬松也是故意为之,昨天方淮说买牛请客,结果今天真买了,无疑是要实力打他脸。
他这番举动,自然是要让方淮知道,啥才是实力。
何老教匪气虽重,一些事的包容性却明显比中队干部高一些,对于闻敬松这个上等兵如此油滑没什么反应,只是大声道
“发这么好的烟干啥子真有心,喊你爹多给我们批点伙食费嘛
你看看,还要我们大队战士自己掏腰包请客,改善伙食”
教导员也就是开个玩笑,闻敬松此刻若是懂点事,应该说一句“我爸也没这个权力”或者“他哪有那个本事”之类的话。
或者嘿嘿一笑,不再接话,也算了事。
结果他嘿嘿笑了,恭维似地接了一句“要得,要得。”
教导员笑了笑,内心却有些火大。
这个闻敬松,小脑太发达,把大脑给压迫了。
“多吃点核桃。”何老教拍了拍闻敬松的肩膀,暗里教训了一句,往食堂走去。
闻敬松的脸顿时黑了。
方淮正拖着车库有意无意探听这边说话,听到教导员损那一句,没憋住,笑出了声。
闻敬松骤然回头,盯着方淮。
教导员也正好经过方淮身边,睖了方淮一眼
“你笑个屁你笑”
说着,抬起脚,拉起裤腿,道“昨晚上被你舅舅胡了把十三幺,气得老子袜子都扣破个洞
你还有钱请中队吃全牛宴
一哈出去对面超市,买双袜子来赔我”
方淮心里的小人都笑得打滚,但面上赶紧憋笑立正道“是教导员”
“挣了钱,自己攒着点少少花”教导员又教训了一句,这才真的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