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成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哪些以前抽烟的”
大家面面相觑。
班长的语气似乎是有商量。
“班长,我抽。”第一个举手的,竟然是最矮,看着最像听话孩子的孙连海。
陈忠强也赶紧举手。
这一下,举了五个。
方淮也有些犹豫,他烟瘾是早就上来了,以他的经验,郝成斌这么问,是肯定会发烟的。
郝成斌眼睛扫了一圈,就看出了什么。
“陆则先,方淮,你俩不抽”
陆则先是早上被郝成斌踢了一脚,心里有气,但听到郝成斌主动问了,还是点头道“班长,我也抽。”
方淮叹了口气“班长,我也抽,不过我得少抽,我烟瘾太大了,这两天难受得不行。”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点不信。
“方淮,你烟瘾大前天你还劝陈忠强戒烟呢”岳涛立即大声道。
“对啊他天天提想抽烟,我不是更难受”方淮无奈道。
郝成斌点点头,觉得又更多的了解了方淮,这娃心智很成熟,能克制欲望。
“在部队抽烟的人多,但首要条件,是能搞得起训练我先把话撂在这儿,体能,队列有进步,定期可以在我这里拿烟抽,大大方方的抽但是别给我藏烟,躲着抽
陈忠强,一班长跟我提过一次,昨天最后一批新兵到达之前,你在厕所干了什么,我不想点破
刚才也去了吧
我这人鼻子灵得很烟味,刷牙是刷不掉的更何况你大中午拿个牙缸出去,你当我瞎还是觉得我看不懂你在干什么
再有下次,我搞人可不需要证据你别想着有找理由反驳的机会”
陈忠强的表情如遭雷劈。
其实岳涛和孙连海也早知道了,陈忠强在三班一个同样来得早的老乡那里搞到了烟,但抽烟没带他俩,都有点不满。
这一下,几个烟民都有些明着不爽陈忠强了,有些怨怼地看着他。
陈忠强倒也光棍,直接走到自己床前,爬到梯子上,旋开了铁架床靠里的一个圆球,从架子的空心洞里掏出了一把烟。
有五根。
递给了郝成斌。
“班长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一定好好搞训练,争取光明正大的抽烟”
郝成斌接过烟,看了一眼,随后顺手装进了自己烟盒子里。
“行,特么抽的还不错,还是黑脚杆福贵,这烟外面买不到吧到了贵州才买的谁买的怎么买的”
陈忠强当即一副头可杀,血可流的样子,但看着郝成斌眼睛都瞪起来了,也有点怂。
“班长出卖战友的事我肯定不会干的但你放心,真不是偷偷买的他就是在来的火车上跟一个贵州人买的莪们想买也出不去啊”
郝成斌又盯着他看了一阵,不似作假,这才放了心。
抽烟是个人的事,但要是能买烟,那可就是大事了。
新训团的大楼门口是有人24小时站岗的,连小值日都有文书盯着,直到洗完碗带回来。
基地很大,能出去的地方挺多,而且消防和其他部队不同,和地方接触较多,培训基地不是只为一个新兵训练服务的,这里还有消防学校,有学生,还有外来人员,能到距离新训楼200米开外的基地超市买烟,那就说明有人能脱管。
一旦有新兵有了自由,那么自杀,逃兵,都有可能发生。
新训团要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