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伤痕累累,脸被打肿,血流了满身。
“以后,谁再敢去白禾村,打扰我的女儿,我这条命奉陪到底。”温长河吐出血水,擦拭嘴角。
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人,嘴里囔囔着痛,无人再敢惹这位。
某种感情有了具象的表现,门外的叶妄更加愕然。
这种视觉冲击,突破了他小半生的认知。
真的有人可以为儿女豁出命吗
他的世界观随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彻底崩塌,陷入了迷茫的阶段。
理发店陷入黑暗,不多时,温长河的脸出现在门边。
他拍打玻璃门,“小叶,给我开门。”
叶妄扶着温长河出来,又把锁合上,钥匙丢到了屋顶上。
“你。”温长河想话,可伤口太痛,影响他的思考,想什么都忘了。
叶妄在他开口的时候看清,温长河的牙齿掉了两颗。
“此地不宜久留,你先什么都别。”叶妄给他戴上头盔。
叶妄从来没开过摩托车,他按照看到的来尝试,结果出乎意料。
原来开摩托车这么酷,他驰骋在夜色中,仿佛与风融为一体。
他将温长河送到卫生院,院里的医生护士都认识温长河。
医生缝合伤口的时候,会闲谈几句转移注意力。
“这也太惨了,温大队长啊,你要不要这么拼命啊”
温长河笑笑。
“你女儿的心脏病怎么样了,有找到合适的脏源吗”
“没有。”
“你下回手下留情一点,不为自己,也为孩子着想。”
“是。”
伤口处理完成后,温长河躺在病床上,只剩下叶妄。
“我找人送你回去,你明天还要读书。”温长河。
叶妄摇头,“我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行。”温长河答应,过了会儿,他又开口,“不行,伤口太疼了,你还是陪我聊聊天吧,你在学校的成绩怎么样啊”
典型的家长式问题,叶妄有点想翻白眼。
“一般。”
“年纪第几”
“三。”
“那你还得努力,我们家若若年纪第二。”
“是十二。”
“第二。”
叶妄气笑,“那她是考了十二却骗你是第二。”
“若若不是那样的孩子。”
“你了解她吗”
“那当然了,我可是她的爸爸。”
叶妄无语。
见他不话,温长河故意逗他,“你要是不喜欢她,怎么会对她的成绩记得这么清楚。”
上当了。
叶妄反应过来,恨不得喷血。
“老狐狸,我不是就不是,谁会喜欢她”
温长河“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因为有很多人喜欢她,叶妄下意识的答案却没有出口。
温长河不是在八卦,而是话里有话。
“小叶,男人要坦坦荡荡,你拿真心才能换得真心。”
叶妄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好学生,可是,温家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真面目。
他的自我防备意识启动,“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又不是我的谁谁。”
叶妄的父亲形象,温长河有所耳闻,他本身并不是想责怪这个年轻人对自己女儿做的事情,比起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