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要戒糖,太甜的东西也不好多喝。
这么想着,阮清绮忍不住又垂下眼,看了眼手里这碗热腾腾的燕窝粥。
燕窝粥炖的极好,粥米软糯,燕窝也被炖的软软的,透白中泛着清甜。粥米正热,升腾出白茫茫的热气,带来一丝丝的甜味。
阮清绮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咬住唇,差点移不开视线。
也就在此时,萧景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阮清绮回过神来,满怀不舍的将这碗热粥递给了萧景廷。
萧景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欣赏她脸上的隐忍、挣扎以及不舍,最后才伸出手,漫不经心的接了这碗粥,用羹匙舀了舀,神色恹恹的。
阮清绮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以及他那只持羹匙的手,简直恨不得替他喝了这么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又甜又暖,落在萧景廷这种厌食症的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大概是注意到了阮清绮那太过灼热的目光,萧景廷微微扬唇,垂下眼看了看手里的热粥,竟然真就抬起羹匙将一匙的热粥递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然而,当他咽下那一匙热粥后,唇线很快便抿平了。
这粥热且甜,甜到腻味。
就和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一样。
所以,萧景廷只喝了一口便彻底没了胃口,甚至从胃里泛起恶心,恶心欲呕。
他很快便放下了粥碗,冷下了脸,沉声道“撤下去。”
萧景廷发了话,下头的宫人们再不敢多嘴,立时便将饭菜撤下了,随即就有人端着水盆盂盅等入殿来,轻手轻脚的服侍着萧景廷与阮清绮洗漱,动作熟练,没有一丝的声响。
洗漱过后,阮清绮方才从端砚手里接了一盏热茶来,故作姿态的抿了一口,主动问道“陛下,可要摆驾慈宁宫”
萧景廷睨了她一眼,微微颔首,从椅子上起身,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口与衣袖,轻轻耸肩“走吧。”
阮清绮没想到他真就说走就走,忙搁下茶盏,起身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