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夏纤细的眼睫微垂,声音就像软了几个度,“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已经晚了。”
傅叶予对她的回答表示不满意,长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带,身子伏在她上方,将那层薄薄的衣料剥下来。
指尖托住绵软,危夏已经软软乎乎,“等等我这里没有t”
“我带了。”
傅叶予轻声回答,在她耳畔的呼吸就像喷薄着令人微醺的热气,“那次酒店回来,我一直随身带着。”
危夏“”
她的手正好抵在了他的腰窝处,再往下看,那地方尺寸相当可观,如同沉睡的凶兽。
危夏“”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傅叶予深吻她的唇瓣。
危夏羞得脖子都成了粉红,身上柑橘般的甜味愈发溢出。
刚开始他还算耐心,慢慢地就失去了控制。
危夏没有半点招架能力,一路失守,几次三番的失神,每一次都像狂风骤雨。
傅叶予的喉结滑动,哑着嗓子和她说话。
这和以往在他人面前的傅叶予好像完全不同。
更坏,也更肆无忌惮。
隔天,时间过了正午,危夏醒来的一瞬间仿佛失忆。
记不起来我是谁、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她懵懵地想了一会儿,某些画面如流水般进入脑海。
被单湿了又干,已经干涸,等起床就得换上新的。
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某些片子里才听到的声音,以前真以为那都是演出来的。
天呐,太羞耻了。
太阳不知是何时越过地平线的,微风穿过纱窗,轻轻吹起窗帘一角,带来微亮的光线。
而危夏在这一整个夜晚就像一条飘荡的芦苇。
傅叶予比她起的早,已经处理完一些公务。
反正傅荆安昨晚肯定也玩的没数,今天说不准连公司都不会去。
危夏试着抬了抬腿,啊
傅叶予知道她醒了,走到床边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你现在别和我说话,我还想一个人静静。”
昨晚第一次的时候,她感觉有点疼,等第二次开始,这具小身板就完全屈服在男人的攻势里。
别说三分钟,前前后后反复折腾三个小时都有了。
中间休息的时候,对男人来说只是一个“贤者模式”的过渡,接着就又进入辛勤劳作。
眼睛哭肿了,喉咙发干,腰是酸的,腿也酸的提不起来
危夏的头发还散乱着,雪白的脖颈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她实在懒得动,维持着死鱼般的睡姿。
傅叶予轻捏一下她微红的耳廓,“我给你弄点吃的,洗把脸下来吃点,补充体力。”
然后呢
该不会又要了吧
危夏委屈地捧起自己的被褥,如同小媳妇似得瑟瑟发抖。
昨晚的傅叶予根本和“斯文”两个字沾不上,焉儿坏,坏透了。
就像摘下了面具,露出真正的性情。
洗漱过后,危夏换了一身清爽的居家服,趿拉着拖鞋下楼。
一下来就看到桌上放着丰盛的早餐,三文鱼煎蛋、炸到酥脆的油条和酥饼、火腿芝士配餐包、满满一盆草莓蓝莓
她的肚子立刻咕咕直叫。
“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有的是我做的,还有的早上我让人送衣服过来的时候顺便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