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全给我滚过来”
大高个喘着粗气,急的拳头紧。
江吟婳转身,躲在马车后,只见府中人陆陆续续跑出来,把阑嵘信抬进去。
阑嵘信真的昏死了。
“看来他身体状况真的很不好。”江吟婳眸中带着凝重,“他救过我的命,我理应报恩的,今日我们先去见庄姨,日后如果有空,我去看看他。”
二人去了蓝府密室。
几乎是一进门,庄雅就紧紧抱住她,激动地拉着她的手“婳丫头,可算来了。”
这间密室还算大,左边角落里的桌子摆着一个令牌,上面写着挚友江夫人等等,两边供着水果,点着香,地上一个铜盆燃着未烧完的冥币。
“庄姨,你、你你在这里也为我娘设了灵牌”江吟婳失声喃喃,极为受触动。
“是。你娘亲和我,比亲姐妹还亲。她一个人啊,孤单单的,我若不惦念她,该数落我了。从你娘亲走后,我再也没有那样的知己了。”
话到此处,庄雅难免感伤,又拈了些冥钱,一张张地烧去。
江吟婳卷长的睫毛微颤,垂下去,盖住泛红的眼圈,跪下,磕头,她很久没有去娘亲的坟前看看了。
“娘亲,我很好,嫁了一个对我很好的人,您放心吧,现在我还和庄姨相见了。庄姨也很好,我爹爹也很好。您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
江吟婳勉强说完最后一个字,泪便砸下去。
“婳丫头,你嫁给了徵王。”庄雅扶起她,二人去坐下,雀容斟茶。
“是的,徵王对我很好的。”江吟婳莞尔一笑,“您也知晓他”
“他为国为民做出的桩桩件件,我不想知道也难,在江东,得到很多人拥戴。就算不得皇上喜爱,总被削权,但凭着他得到的民心,和黎城城主、战神身份,实力很强。”
江吟婳点头,提及李乾徵,她便忍不住扬起笑容,可自己私下见庄姨,并未和他商量,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但庄姨,一定要提醒你,小心他的母妃,何静璇。”
语气严肃,庄雅逐字逐句交代,拍拍她的手背,四目相对,“记住了吗”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段时间吃了很多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