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远山凛赶到了医院,先帮国末照明先缴清了费用,然后去诊室外面等人。他在这里见到了毛利兰和三个小学生。照服部平次的说法,他和他们以前是认识的,他和毛利兰的关系还不错,对方还经常约他们到东京玩。
虽然不记得了,但是远山凛还是开口打了一声招呼。
小兰的眼睛亮了亮,不过接下来看向少年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心疼。她自己也曾经失忆过,她了解失忆的人有多迷茫。新一拜托她保密,她也相信新一自有他的道理,所以一直没有把少年失忆前在和服部平次交往的事情告诉远山凛。
这次一来,她才知道,原来服部平次正在努力让这个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少年再次喜欢上他,同时还在计划一个可以“赢过”新一的表白。
还是让服部自己去处理吧。他们两个的情况比我们要复杂得多,我们就别插手了。
是啊,两个少年能走到一起肯定不容易。这种事情也不是说一句话或是发一封邮件就能解决的事情。
毛利兰偷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远山凛,叹了一口气。
红叶小姐的出现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正当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冈红叶和皋月会的秘书赶到了这条走廊里。远山凛闻声看了一眼,然后便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去理会。
下一秒,一号诊室的门开了,皋月会的阿知波会长走了出来。他刚刚处理完额头上的划伤,看到自己的社员和秘书之后立即迎上去交谈。
不多时,二号诊室的门也开了,里面出来了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生。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制服,带着眼镜,扎着两个低马尾。这是改方学园现任歌牌社社长枚本未来子,今年高二,同时也是远山凛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她初中和凛在同一个学校,当时她就是歌牌社的支柱,凛还曾经为了混社团分跑到她手下当过一段时间的工具人,美其名曰“社员”,其实就是为了不让学校解散人数较少的歌牌社而帮忙挂个名。
爆炸发生时未来子也在14楼,只不过她距离他们稍微远一些。她原本都已经跑到五楼了,一想到演播室里的那副歌牌可能会被毁掉,便拼命冲回去带着它们逃了出来。天花板塌陷之后她遇到了两位工作人员和国末照明,四个人都受了伤,前不久被救护车一起送到了这家医院里。
远山凛和她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将视线放在了对方的身前“你的手”
“嗯,逃出来的时候不小心骨折了。唉看来几天后的歌牌比赛不能参加了,本来还想着为社里挣一点资金的。”枚本未来子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脑袋看了看面前的远山凛,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诶,远山我听服部说你的歌牌水平其实还不错”
“哈平次说的他是认真的吗”
远山凛有两个歌牌迷长辈,歌牌他当然会,刚上小学的时候在爷爷奶奶的影响下他也确实很强,还参加过比赛,但是小学生的强和成年人的强怎么可能一概而论况且那种能把服部平次摁在地上乱杀的体质对他来说仿佛都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初中时他倒是闲得无聊和好友比过几次,最后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就是你了,上吧。”未来子用自己的左手拍了拍老同学的肩膀,眼镜片反射着忽悠工具人的光芒,“没关系,只要能杀进16强就行我请你吃饭”
他缺的是那顿饭吗他缺的是竞技歌牌的脑子和体力啊
歌牌要求注意力和精神力,其次才是出色的听力,前两点直接就能把远山凛扇出及格线,光听力好又有什么用
远山凛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