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润,落入他通红的双眼,他语声微颤“你怎么这么傻。”
“怕你的封印被他打破了我死不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踏雪从她支离破碎的话中咂摸出一些事情来。
原先他以为他们是来为西炎找花的,毕竟他西疆二殿下亲自出马。可拍卖孤燃花时他坚持不能动用西疆国库,若是西炎有事,这国库是断然使得的。西炎年少登基,揽王朝于将倾,如今虽是休战时期,但半年转眼即过,他如今又无子嗣,一旦有事,朝堂必将震荡,他的性命系着整个国家的安危,没有花不得钱的道理,除非这花根本就不是为西炎而求。
踏雪将目光移到西流身上,他的隐姓埋名,她口中的封印这花给他自己的。可是他怎么了,完全看不出有何异样。
不过此时无暇深究,一切先得出了这地底再说。
踏雪拿着夜明珠在前开路,西流紧随其后,无疆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无声地忍受着断骨错经般的疼痛,她整个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他的背并不宽厚,突出的骨头甚至有些硌,却让人觉得真实而安心。
漫长的黑暗终有尽头,踏雪推开顶端的盖子,爬出洞口,明月垂照,繁星漫天,是一个晴朗的月夜。
他们无声而迅捷地爬出洞口,刚闪入屋后,就见数个黑衣经过。
出来的地方离刚才系马的地方并不远,但他们此刻并不打算去拿马。一来,马匹肯定已在他们的监视之中;二来,马蹄声太响,会打草惊蛇泄露行踪。
更多的黑衣涌现出来,他们无声地飘荡在街角,像捉人入地狱的鬼魂,西流他们若是再不行动,就会被围困在这个地方。
他们闪身避开一波搜寻,隐在一棵古树之后。
无疆的呼吸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