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你们又不是夫妻,作为他的情人,他好像本来就不是每天都会来你这儿只怪你最近沉迷写文开车,都没注意到他很少会回别墅,忘了这一点。
你“”
你给他打电话,声音幽怨“太宰先生,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猫了”
“嗯”他语音尾调微微上扬,“为什么这样说”
“你都好久不回来了,我肯定不是你的小糖果了嘤嘤嘤”
“怎么会我昨晚回来过,可是清水小姐睡得正沉,好像没有发觉呢。”
“是、是吗”你瞬间心虚,想了想自己昨晚几点睡的,反驳他,“骗人我昨天睡得明明就很晚而且红叶姐也说你昨天工作太多是睡在办公室的。”
“哎呀,被发现了。”他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语气揶揄,“清水小姐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只是想确定我昨晚有没有回来”
你别扭了一下,小声说“我还想确定太宰先生今晚回不回来。”
他啊了一声,像是被你娇嫩又直白的试探取悦了,语义不明地回了你两个字“或许。”
你这男人怎么这么难搞
你加大撒娇力度“那我会等到太宰先生回来的。”你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的星星,惨兮兮地说,“就算太宰先生不回来也没关系,不用管我,就让我这样可怜的美少女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窗边思念太宰先生,直到黎明的到来吧。”
听了你的话,他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低头,往下看。”
你不明所以地低下头。
被afia成员严防死守的别墅区,周围一向不肯放进一只陌生的蚊子,而此时此刻,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高瘦人影,他的身型修长而挺拔,无声地融进明亮温暖的光晕中,发稍也像是被镀上了一层绒绒的金。
他抬起头,微微晃荡的水面波光衬得那张俊俏的脸越发安静,抬起眼帘的一瞬间,像是夜空中万千星辰都落入了他的眼底。
你眨眨眼,有点懵。
他对你微微弯了弯眼眸。
不管怎么说,人回来了,你还是很高兴的。知道他喜欢酒,所以专程去酒窖里开了瓶藏酒,再在两个杯子里装好冰块,然后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到他面前。
太宰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口,叹了口气“有麻烦了呢。”
你没有反驳他,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感觉酒精稍微麻痹了一些理智,然后蹲在他面前,撑着脸,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太宰先生,帮我个忙可以吗”
“不可以。”
他想都没想。
你“”
就算不想答应不是也该问问是什么忙吗
你被他不按剧本出牌给震住了。
“为、为什么啊”你结结巴巴地说,“你根本都还不知道我要求你什么呀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忙,而且只有太宰先生能帮我”你可怜兮兮地说,“求求你啦,你最好了。”
“是吗”他把玩着酒杯,单手撑脸,“可清水小姐今天不是找了很多人帮忙吗对视十秒”
你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说他今晚回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试图撒娇耍赖蒙混过关“那不一样嘛,之前只是锻炼勇气,太宰先生和红叶姐中岛君都不一样哒。”怎么越说感觉自己越渣你捂住中箭快中成筛子的膝盖,“好不好嘛”
他放下酒杯,没有回答你。
你被扯进他怀里,被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