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第七日时,凤穆却终于有了动静。
这一日,春光正好,听雨小筑窗外的喜鹊连叫了三声,晏清正懒洋洋地躺在自己做的一把摇椅上晒着日光。
若东羽没有突然造访,说凤穆请晏清去他的书房一趟,那这一日对于晏清而言也的确算得上安逸。
可东羽作为凤穆的心腹,秃头凤凰的头号忠臣,这破坏气氛的本领简直是与凤穆一脉相承,让晏清有些恨不得在东羽那张小白脸上也画上两个熊猫眼,让他与凤穆凑成一对。
但此时此刻,晏清的身份只是天界月老殿一透明小仙,是天帝选着来魔界和亲的棋子,而东羽确实如今自己顶头上司凤穆的心腹,她若不想暴露身份,只能跟着东羽走上这一趟。
“东羽,你跟着尊上多久了”晏清没话找话道。
东羽板着他那张小白脸,恭敬道,“微臣自小便跟着尊上了,至今已经有十万年了。”
“所以尊上已经十万多岁了我还是个刚飞升五百年的小仙呢,尊上真是赚到了。”晏清点了点头,暗示凤穆在老牛吃嫩草。
东羽还是板着脸,没有说话。
晏清见东羽不接自己的茬,便换了个方式问道“所以你与尊上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不觉得你这相貌配尊上有些可惜吗”
东羽一本正经,道“能够为尊上尽忠,是微臣的荣幸,与相貌无关。”
晏清又问,“你们尊上这魔宫后院几万年来空空荡荡,你作为他最亲近的臣子,就没发现什么不对之处”
东羽依旧是那块板砖脸,道“这是尊上的家事,与微臣无关。”
得,这就是块木头,晏清撇了撇嘴,选择放弃继续调戏这性格刻板的小白脸,决定安安静静地跟着东羽前往凤穆的书房。
可谁知刚绕过一个假山,便有一墨发红衣的女子突然站出来拦住了晏清二人的去路。
这女子不笑便已有三分妩媚,面若桃花,媚眼如丝,朱唇不点而红,一袭红衣如燃不尽的火焰一般,衬得她更加摄人心魄。
她没有看向晏清,只是直勾勾地望着那陈年老木头东羽,“小羽儿,人家在你住处蹲守了你三天三夜,都没有见上你一面,你可是在躲我”
晏清仔细地瞧了瞧这红衣女子,又八卦地望了望东羽,这块万年不变的木头脸上居然变了脸色。
晏清的直觉告诉晏清,这两人之中必定有猫腻。
东羽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动作的幅度很轻,若非晏清一直在观察他,必然是发现不了的,他道“明芝,你我二人绝无可能,你又何必”
那叫明芝的女子打断了东羽的话,冷笑道,“我与你绝无可能那谁与你有可能初烟吗她压根不在乎你”
哟,这居然还是个“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三角恋,而且这第三角竟然还是自己在魔宫为数不多认识的人之一,晏清感觉这场戏更加有意思了,她往后挪了两步,挑了个适合吃瓜的方位。
“初烟在不在乎我,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东羽低下头,神色不明,“你若是看不惯,大可不看。”
“既然如此。”明芝向着东羽步步紧逼,直到东羽的背已经倚到了假山上,“那我欢喜不欢喜你,也与你无关,你大可不必躲着我。”
东羽偏过头,一成不变的板砖脸上早已满是无奈,“明芝,你明知道我已心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