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堆满了红辣椒的焦酥烤鱼,他就想咽口水。
欣欢犹豫“会不会太重口了啊”
他不高兴了“不想请客就直说。”
欣欢说“我是这种人吗我是为了你身体考虑,毕竟你看重油重酱不好吧”
倪衮之不屑“这些都是伪科学光说有害物质不说剂量都是耍流氓。”
欣欢表示还是专业人士说得有道理。
所以最后她还是从善如流,在烤鱼馆里给他下单了一条三斤重的清江鱼,外加五样小菜,香辣口味,然后坐看倪衮之一个人消灭了个干干净净,感叹人类的身体真的是到处充满了神秘。
吃完,倪衮之顺手就想买单,然后被欣欢拦住了。
“干嘛”倪衮之很不爽。
欣欢摇头“这顿饭是真的感谢你。”
倪衮之更不高兴了“我还用得着你那点感谢么”
欣欢说“你这一身都是刚刚新买的吧脖子上标签都还没拆干净呢。”
“不可能。”倪衮之下意识就伸手去摸,结果摸到一半就发现不对对面欣欢一脸果然如此。
“你诈我”他瞪她。
欣欢说“难得有人请我欣赏一回美少女大变帅哥,我怎么也得意思意思不是”
“可是”
他被她话中那个“帅哥”微妙地取悦了,但是让欣欢请他,他那身为男性的自尊不允许。
“一次而已,”她说,“下回你再请我呗。”
下回
有下回就意味着还有下下回
“好的。”他立刻答应,无比满足。
俩人吃完打车回家,经欣欢提议,还是先去了她家。
进屋欣欢就给他泡了杯大麦茶解腻,然后端了个小凳子坐他对面,一副准备乖乖听故事的模样。
欣欢“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倪衮之到了她家还是有点不习惯,尤其还是第一次以男装来她家,哪怕沙发还挺舒适,可这坐立不安感实在强烈。
他试着伸了伸腿,挺直一些,让腹部的压力小一些,啜了口茶,慢慢地说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欣欢有点惊讶“你是说男生子还是未婚先孕啊”
什么男生子
什么未婚生子
她怎么能说得这么熟练
倪衮之很不高兴“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欣欢哦了声,表示懂了“所以你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怀了。”
直接被命中问题红心,倪衮之不吭声了。
欣欢目光古怪“你真的既不知道自己怎么怀上的,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倪衮之没好气“我怎么可能知道。”
欣欢的目光于是就更古怪了。
倪衮之居然一秒看穿了她的龌龊思想,又气又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呢”
欣欢赶紧道歉“对不起,我龌龊,我下x,我脑子里都是糟粕文学。”
毫无诚意
倪衮之瞪她,说“还不知道孩子到底有没有父亲呢你那是什么眼神我的意思是,谁知道这孩子那什么到底是父亲还是母亲。”
欣欢惊讶,然后若有所思“你的想法还挺新奇难怪说搞科学的也需要想象力。”
倪衮之急了“这不是想象这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欣欢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你不考虑自体繁殖的可能性吗这样就是三分之一的可能性吧”
倪衮之差点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