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铳不愧补刀小王子称号,直言不讳问,“你有流落在外的小蝌蚪”
“我的每一颗小蝌蚪都弥足珍贵,能随便挥洒吗”李勋然作势要打爆赵傲天狗头,但知道自己是绝对打不过的,含着三分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说,“代字开头的。”
“你想”
“嘘嘘嘘,小心隔墙有耳。”
李勋然把酒杯端在赵铳面前,堵住他嘴,“反正小严是同意的,他说只要能在一起,这事儿吧,也不算坏事,何况又不用我亲自上阵,科学仪器搞定一切。”
赵铳本来看见他卡在花瓶里心情贼好,但是听到此处又莫名嫉妒得要死,为什么人家的夫夫有商有量腻腻歪歪。
他都多久没有拉过迦迦的小手手了。
余恨哪
李勋然也看出他的情绪颇为不佳,不免问着,“怎么,生意上不顺心还是家庭烦恼多”
精致的高脚酒杯,在赵铳骨节分明的五指间旋转,翠黄透亮的酒液摇荡,升起一层斑斓。
“我是有点烦我爸妈,近一年了住着不搬走,今天更过分,竟把工作带进家里来,算了,说多显得我不孝顺,主要迦迦不是脸皮薄嘛,总说被听见就不好了。”
一周一次,一次半小时内必须结束。
他是一个需要不断做,不断被满足的正常男人,搞得他现在上床跟打哑炮似的,不能出声,不能摇晃,不能碾磨,简化步骤,精准定位,快速打击。
床笫间各种姿势的快落,他好久没有品尝过。
他的肾上多种灵感腺素好像枯竭殆尽。
唉,李勋然怜悯地摸赵铳肩膀,“我一直觉得还是你家那位有点性冷感了,我们家小严,每次就跟榨汁机似的,他”
李勋然不敢说了,赵傲天翻脸了。
探手扯来自己的包,避开酒保的注意,从里面掏出一罐棕色瓶的饮料,塞进赵铳的西装裤兜里。
“这什么”
“嘘嘘嘘”李勋然悄声,“国外进口助性药,你搅和在果汁里,今晚给曾楼迦喝点,其实把门关紧,谁能听见里面干什么。”
“这不太好吧。”赵铳并没还回去的动作,甚至有点心动。
“你以前又不是没给他喝过,”李勋然小声逼逼,“放心吧,我都喝过好几次,绝对益气补肾,精力充沛,安全无副作用。”
某处感觉就好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
赵铳狐疑为什么是你喝
李勋然帅脸一红人家怕满足不来张小严嘛
赵铳又翻了醋酸脸行了,闭嘴。
等回家后,旷大的宅院里人影散尽,佣人们才收拾妥当,窗明几净,空气净化器不停地工作着,各处摆着新栽的玉兰花枝,幽香肆意。
终于像个家的样子,赵铳换上舒适的拖鞋,他可是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若不是平常勤于锻炼,筋骨早松劲儿了。
就是没人出来迎接他的到来,始终令人心里疙疙瘩瘩,不甚舒畅。
说曹操曹操到。
一楼书房门开,赵登悠与曾楼迦从屋内走出,赵先生仍在耐心讲解关于鸣凰楼周边生态环境保护及绿化园林设计修正案。曾楼迦则扑闪着栩栩发亮的眸子,渴慕地听着偶像的悉心指引。
双双从赵铳身边路过,视某人为空气。
咳咳咳
赵铳把肺都快咳出来。
曾楼迦总算被成功吸引注意力,“阿铳,你回来了,什么时候”
敢情根本没注意他这个人的存在。
气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