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山瞪她一眼,“没事,那点小伤还不至于让我吃不消。”
见霍玉山似乎很不爽她提起自己被人打得半死的事儿,穆兰兰知趣的闭嘴,又低下头吃东西。
穆兰兰沉默,宽阔的空间里又只剩下她的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
穆兰兰犹豫很久,终于试探着问出那个困扰她半晚上的问题。
“霍大哥,你是不是头脑不清醒的时候,比较容易亢奋”
穆兰兰抬头看霍玉山,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脸上也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
穆兰兰摸不准他想法,可是她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要跟霍玉山表明自己的原则,于是斟字酌句继续说。
“那个昨天晚上你那么做吧,其实我是不大高兴的我们都签好了合同,大家就是普通的雇佣关系,你那样做,只会让我们的合作关系变得很尴尬,而且”
“你没好好看过契约吗契约上写明了,如果主人有特殊生理需求,作为血奴需要尽力满足。”
“啥”穆兰兰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霍玉山想了想,伸手从他坐着的沙发边的柜子里找出契约书,精准无误地扔到穆兰兰面前。
穆兰兰惊慌地翻来看,那一堆堆密密麻麻的条款直看得她头都炸了,霍玉山看着她被吓破胆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微扬,“好心”提醒她。
“第十一页,第五十八条第二项”
穆兰兰赶紧翻过去,仔细一看,契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乙方血奴应尽可能满足甲方主人的一切需求,包括各种生理需求在内”
穆兰兰的脑子在一瞬间炸成烟花。
她本以为被一个吸血鬼“强行征用”为血包,已经是最坑爹不过的事了,没想到他们的合同竟然比她想过最坑的状况还坑
霍玉山突然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朝着穆兰兰走来。
穆兰兰被他吓得从椅子上跳下来,捂着胸口往后倒退。
“你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
霍玉山一步步逼近,直把穆兰兰逼至墙角。
穆兰兰紧张得快哭了,闭上眼,咬着牙,就想抬腿再给霍玉山一脚,也顾不上他生气不生气了。这时,霍玉山却突然伸手捏住她的项链。
“这链子上的红宝石呢”
穆兰兰睁开眼,缓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另一个麻烦。
“卖卖掉了。”
“为什么卖掉”霍玉山的眼神冷了好几度。
“我我奶奶住院了,需要钱,大哥我也是被逼得没法”
“卖了多少钱”
穆兰兰颤巍巍举起一个手指。
霍玉山深吸一口气,才把喉咙里涌上来的一股气顺下去。
“十万”
穆兰兰“一万。”
霍玉山的脸瞬间黑成碳。
他捏着拳头,把穆兰兰卡在墙角,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语调说。
“以后你要是缺钱,拜托直接跟我说”
穆兰兰被这可怕的气场吓到,鸡啄米似的飞快点头。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一定”
也不知这穆兰兰是有什么本事,每次都能把讨好的话说得让他那么不爽。
像是泄愤似的,霍玉山一口咬上穆兰兰的脖颈,咬破她细嫩肌肤,大口大口地吸起她的血来。
一滴滴血液下肚,温热的感觉从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