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荒自然不用轮换,可以在这山野小庙里面躺一晚上,纵然贵为君王还是要打地铺的,女荒和女甲睡在一起,女甲没过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因为太冷两个人靠在一起,女甲不自觉地挨近了女荒。女荒把她往旁边推了推却没有推动,心里面儿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翻来覆去总觉得怎么都睡不着。
想到了以前先祖们的奢侈,奢侈这回事不只是三哥,先祖们如果是真的奢侈起来,连三哥都比不上。
早些年的时候,大家都用筷子吃饭,用两根竹子削成条状就是最好的筷子。可是先祖以前用黄金做过刀和叉,上面镶嵌着珠宝,做得精美无比。
没过一会儿,思绪又转到了祭祀上面,每年的祭祀不计其处,每一次祭祀都要献上不少的食物,有荤有素,制作精美,放到台上之后供神灵享用。
在女荒看来,不管是制作刀叉还是供奉神灵,都是不必要的浪费。
想到这里烦躁的翻了一个身儿,今天的哀嚎之声还在她耳边萦绕不去。死的虽然是奴隶,到底还是殷商的子民。
女荒想到这里掀开身上盖着的披风坐了起来,等到女荒看了看大殿里面,突然发现刚才守夜的那些人全部歪坐在一起已经睡着了,居然没有一个醒着的。
这太不同寻常了。
女荒就觉得危机潜在四处,把盖在最上面的披风揭起来披在自己身上,手中握着兵器走到了庙宇门口,就见到漫天风雪里面有个人坐在雪中悠然自得的倒了一杯酒。
女荒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慢悠悠的走了过去,等她走到风雪当中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雪人。
通天教主仍然在那里喝酒,看到女荒走到自己跟前,伸手倒了一杯举起来递到了女荒跟前。
“我还在想,难不成今天一晚上女王都不来赴宴,没想到我刚来不久,女王都已经察觉到了。”
女荒伸出手去,冰凉的手从教主手中接过了酒杯后一口喝了下去,一种辛辣的感觉直冲头顶,女荒只觉得这酒太烈了。
随后一掀披风,整个人跪坐在了风雪当中。
通天教主斜着眼睛问“漫天大雪,女王为什么不让人给你张伞铺席”
“教主说笑了,谁说没有人给我张伞铺席,伞就是头上的这片青天,席就是脚下的这片大地。我富有四海,请问除了圣人谁有我的排场大,又有谁能比得上我出行时候的威仪”
“女王一直牙尖嘴利。”通天教主说完,拿起瓷瓶要给女荒倒一杯酒,女荒伸出手去接着,一杯酒倒完之后把杯子收到了自己跟前。
“教主今日好兴致,我听说圣人出行都是浩浩荡荡,当年老子向西而行的时候,东边有紫气浩荡三千里,童子力士前呼后拥,无数生灵沿路跪拜。怎么每天见您的时候,您都是独身一人”
教主微微一笑,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想回答,自己一个人在漫天风雪里面自斟自饮,看兴致颇为高昂。
而且风雪越来越大,从刚才的雪花变成了鹅毛大雪,大雪落在通天教主附近自动分开,飘飘扬扬的飞到别处去了,但是落在女荒跟前丝毫没有改变轨迹,扑棱棱的掉了下来,没过一会儿女荒浑身冰凉,身上落满了雪花。
她跪坐在地上的双腿已经冻得毫无知觉了,两只手的小手指这个时候连伸展都觉得困难。
通天教主又喝了几杯酒,看着将要变成雪人的女荒,“女王为何不饮酒,饮酒之后浑身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