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着走惯的人,走个s形又算得了什么吴默刚站稳了,就信口开河“谁不看路你长眼了吗知道我是谁不离远点儿”
他早看清楚了,面前这人明显是个外地来的小白脸,多半是来旅游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这八成就是条小虫罢了。凶一点,横一点,他们自然不愿意多事,含糊着也就过去了。
当然,虽然是他撞了人,但也就不用道歉了,更不会被人讹着弄脏了衣服鞋子之类。
只可惜,他打的主意不错,偏偏撞错了人。
邵景行那也是别人捧大的主儿。他不横着走,只是因为他觉得那样走不好看,可是如果有人非要在他眼前横着走,那他就算横成八字脚,也非得横一下不可。
因此吴默才说完,就被一把扣住了手腕。邵景行一边眉毛往上一挑“我眼睛好着呢,倒是你长眼了吗这是出站口,你没事往这里头钻什么钻你妹呢”
吴默顿时脸就黑了“你哪儿来的小杂种”
他还没骂完呢,霍青从后头上来,伸手就搭在他肩上“嘴巴放干净点儿。”
吴默只觉得肩膀上仿佛加了一把老虎钳,顿时矮了半截“哎哟哎哟,放,放手”
霍青纹丝不动。吴默疼得龇牙咧嘴,正在想是坚持到底还是先认个怂,忽然间又是一阵晕眩,整个人都往地上倒了下去。
“诶,碰瓷啊”邵景行当即就要跳脚,“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碰我们的瓷你”
“不对劲啊。”黄宇赶上来,弯下腰打量被霍青半拎在手里的吴默,“他好像真晕了喂,醒醒”
他一边说,一边上手就给了吴默两耳光。谁知道这两耳光打下去,吴默虽然睁开了眼睛,却立刻就抱住了头“疼”
“装,装”邵景行黑了脸。黄宇那两耳光抽得根本不重,疼什么疼
“疼”吴默却直抽冷气,“耳朵疼”仿佛耳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一样。
“总不会打坏他鼓膜了吧”邵景行打量吴默,发现他不像是装的,尤其是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黄宇目瞪口呆“不可能”他下手是有分寸的,而且根本没打在耳朵上。
吴默喊了两声,忽然觉得耳朵又不疼了。那股尖锐的疼痛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只留下一点儿疼痛的余波,但跟刚才比起来完全不算什么了。
“怎么又不叫了”邵景行奇怪地看着吴默。
吴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人拎在手里呢。要不然干脆就碰个瓷他这么一想,立刻就继续捂着耳朵叫起来“哎哟,哎哟,你把我鼓膜打穿孔了赶紧送我去医院”
邵景行两道眉毛都要挑到头顶上去了,黄宇也恼火起来,伸手去掰吴默的手“来来,让我看看,究竟穿孔了没有”
黄宇右手腕上戴着那串十八子,伸手的时候就碰到了吴默的脸。突然之间,吴默只觉得那股尖锐的痛楚又在耳朵深处爆发开来,这次他清楚地感觉到,好像有个小虫子在往他脑袋里钻,疼痛让他大叫了起来,可是自己听着却觉得有些模糊,仿佛都有点不太像自己的声音了。
是右边耳朵忽然聋了。吴默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右耳中听来的声音仿佛在极远的地方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黄宇一摊手“我根本没碰到他耳朵”可是吴默又确确实实的满头冷汗,看起来比刚才还惨的模样。
吴默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只顾着大叫“有虫子在往我耳朵里钻不,是在往我脑袋里钻啊”
“虫子”邵景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