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邵景行一摊手,“要是不去,岂不会影响领导对你的印象,耽误你的前程吗我说邵同志,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啊,你既希望我建功立业塑造你在领导心目中的先进印象,又想看见危险就往后缩你这要求是矛盾的啊。”
邵仲言脸上不由得热辣辣的,勉强说道“我还不是担心你”这话说的倒也是真的。
“行吧。”邵景行耸耸肩,“那你到底去不去说呢”
邵仲言沉默。眼看着邵景行走到了门口,才低声说“你小心点,要是真的太危险不行就回来吧,我顶多就是再也升不上去,不至于为了这事降我的级。”
这也难得了。邵景行心想。邵仲言这辈子的意义好像就是升官升官再升官儿,“不能升”对他来说可能比古代女人“不能生”更可怕,能让他说出刚才那些话,也算他邵景行价值不菲啦。
“放心吧。”邵景行一脸正经地冲邵仲言比了个大拇指,“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哪儿能退缩呢。拜拜啦您哪”
他跟脱缰的野狗一样欢乐地冲下楼,直接跳到了霍青身上“走啦”
“什么事这么兴奋”霍青把狗皮膏药从身上撕下来,“你二叔,你我是说,邵处长同意了”叫二叔也不对,说爸爸更不对了。
“同意啦”邵景行睁着眼说瞎话,“邵仲言同志对我积极上进的态度表示十分的赞赏与支持。”
霍青瞥他一眼“我觉得你在胡说。”他早看出来了,邵仲言上次来医院的时候就一副很想把邵景行拽回去的样子,要说支持他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在这一点上邵仲言跟普通人一样,对这种超乎常识之外的东西怀有无法抑制的恐惧,并本能地想要远离。
并且,他也不是个真正愿意奉献的人。
“管他呢。”邵景行把手一挥,欢乐地跳上摩托车后座,“出发出发,回去睡觉”
欢乐的邵景行在到了招待所之后就更欢乐了,因为那张单人床真的很,单,人
“不然我睡地上吧”霍青看看那张床,再看看自己和邵景行,有点无奈地说。
“为什么要睡地上”邵景行从狭窄的浴室里出来,一听这话立刻表示反对。这边的浴室实在是太小了,根本不容许他和霍青一起洗澡。既然这样,睡一张床的福利就绝对不能放弃
“现在都是秋天了,地上多凉啊”邵景行只当看不见室内温度计上的数字,义正辞严,“寒气入骨,现在年轻不觉得,等将来老了就要受罪了。”
霍青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毛巾进浴室了“这一类的话你总是特别多。”
这是必须的邵景行欢乐地跳上床,一头栽倒在枕头上。可惜这有两个枕头,要是只有一个才好呢。话说既然是单人间,为什么要准备两个枕头呢岂不是浪费科里的经费改天有机会,他得提个意见才好。经费肯定是有限的,能节约一点是一点嘛。
霍青洗澡很快,十几分钟就出来了。邵景行假装看手机,眼睛却偷偷地瞄他。霍青穿了件黑色t恤,特事科的衣物也是军队制式,并不讲究什么版型,以吸汗耐用为重,但是穿在霍青身上,平整的肩和结实的胸膛把整件t恤都撑了起来,特别显得腰部紧窄,以及邵景行嗖地收回目光,假装自己在认真研究资料。
床垫震动了一下,霍青坐了下来“在看什么”
“查一下荀草的资料。”邵景行早有准备,把a的页面给他看这还是拜托姬小九新给他装上的。
“有什么发现”霍青看了一眼页面上的荀草图片就把目光收回去了。荀草就那么点儿书面资料,他早就背过了,才不信邵景行能从这么一段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