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子扔在路边停好,七个人一起朝着新堡走去。
拥有悠久历史的古堡即便到如今看,也充满了沧桑美感以及磅礴气势。墙面斑驳,脏灰的色调与纯净的天空搭配在一起看起来如此和谐。仰视了一下,岸边露伴又一次支起了画板,在飞速滑动着手中的笔时,布加拉提特意让几个人站得远一点将他包围起来,以防止有旅客过来打扰。
低头偷偷斜视了一眼那个黑发男人,岸边露伴无声地哼笑了一下,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
一般观光客大多喜欢用相机记录,像他这样当场作画的少之又少。毕竟完成一幅画作并非那么容易,耗时上可长可短,却也不如相机那么方便,只需一瞬就可以保留住非常清晰的图像。但这就是岸边露伴的固执之处,他坚持以笔代替相机。
路过的观光客确实对这个男人好奇,但没人在意他在画什么,周围被几个看着就很微妙的人保护确实很惹眼。
太阳一点点沉下去,在岸边露伴终于停下笔之后,无聊到发疯的几人都偷偷叹了口气。战斗时并不会有这种感觉,但面对无事可做只能干站着哪里也不能去的时候反而感到痛苦。一时搞不清到底是谁在监视谁,谁在禁锢谁的几人脑内都略过一丝迷茫,纳兰迦甚至在看见岸边露伴起身后差点扑上去,开心得想要哭。
“肚子饿了,我要去吃晚饭。这边有没有餐厅”
像是随意询问着自己的手下一般,岸边露伴丝毫不客气。他并不希望这群人真的围在自己身边,即便两次出手帮忙救命,也没有什么好感。
这个时间算起来吃晚饭还有点早,但午餐因为被困在柜子里还跟阿帕基吵了一架导致他根本没食欲去吃。意大利菜很有名,结果却没有在晴朗的海边悠闲享受午餐,简直是一大损失。
将所有的责任都推脱给了几人,岸边露伴心安理得地开口。
“这边餐厅都很不错,但是我觉得这里的意大利面非常棒。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倒是可以带你去我常吃的餐厅。”
布加拉提不介意他的态度,甚至表示可以带路。这样等同于当地导游的方便事怎么会错过,即便旅费充足,有很多东西也是钱无法搞定的。
很爽快地答应了,布加拉提则走在了最前面。平日里活动范围都在那不勒斯南部自己的地盘内,到这边几乎很少。如果不是因为布加拉提的出生地离这里很近,谁都不会对这边有所了解。
熟悉的风景映入眼帘,布加拉提动作迟钝了一下。但他没阻碍任何人的脚步,踏进餐馆后熟悉的老板娘看到是他,赶忙跑了过来。
“布加拉提竟然是你啊好久不见你回来了,最近怎么样”
看来是老熟人了,布加拉提抬起头看向了老板娘。
“啊,是的,还好。”
“这次是带朋友过来吃饭吗我猜你要点从小就好喜欢吃的番茄意面吧要不要加点干酪”
对他的口味都非常了解,老板娘满脸自信地询问着。
“那就麻烦了。”
菜单递给其他人,在老板娘的推荐下全员都吃了不够花哨的番茄意面,但不同的是有些人讨厌奶酪要了大量罗勒碎,有些人则非常特殊地要求多放盐。吃着美味的意面,话多的米斯达拽着人纳兰迦跟福葛闲扯,嫌他们吵的阿帕基则戴上了耳机。但岸边露伴在迅速吃完之后,像繁复的加班一样,掏出了纸笔在上面画了起来。没人在意他在画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