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闻宁舟重新躺回被窝里,用被子把脑袋蒙的结结实实。
等睡醒就好了,闻宁舟压下心中的不安。
闭上眼睛,身体似乎是累极了,牵扯着她进入梦乡,在睡着之前,闻宁舟想,她在睡觉中做梦,在梦中睡觉。
还蛮好玩的。
以后看小说,再不能真情实感,这沉浸的也太厉害了。
此日清晨,闻宁舟一夜好眠,睡得饱饱的,满足地睁开眼睛。
外面的天没有亮透,房间内有些暗,她刚睡醒还有些癔症,不大清醒的记着,起床去吃茶树菇炖排骨瓦罐汤。
吃饭是起床的第一动力,闻宁舟掀开被子,坐起来。
看到眼前的一切,她愣在当场,不敢置信的坐直身子,双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一定是她起床的方式不对。
怎么还在这里,做梦还要连续起来吗
从昨天就刻意忽视的异样纷纷涌现出来,这一切真实的过分,跳动的烛火,鲜红的双喜,木床沿的纹路。
从破窗纸漏进来的风,干花生的口感,以及陈长青。
一个她完全没有见过的人,不该突兀的出现在她的梦里,并且活灵活现,表情和动作全是具体的、鲜活的。
甚至神态和声音,都完全真实。
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闻宁舟惺忪的睡意被这个念头彻底吓跑,她不敢深思,心底的不安愈发剧烈,答案呼之欲出。
怎么会为什么
接下来要怎么办
无数的问题把闻宁舟的理智淹没,十八年的世界观一朝崩塌。
她脑子里乱糟糟一片,想着心事,下床的时候分了心,没注意踩在脚踏横木的边缘,一打滑摔了下去。
结结实实的磕这一下,闻宁舟疼的吸凉气,她眼泪汪汪的抱住小腿,要把自己摔哭了。
太疼了,闻宁舟眼睛噙着泪花,小心的掀开裤脚,用手捂着揉揉。
这一下彻底让她清醒了。
梦里,是感觉不到疼的。
顾不得许多,闻宁舟拍拍衣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铜镜前。
她得看看,穿来的这具身体,是个什么样子。
如果按照小说的情节,她这个身体的主人,就是相府千金了,她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能傻到这个地步。
镜子中的人,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闻宁舟眨眨眼睛,镜子中的人也娇俏的眨眨眼。
明眸善睐,桃羞杏让。
这个智熄的人,显然是她本人的长相。
她居然带着脸穿越的,和书里的麻瓜长得一模一样。
铜镜的清晰度不比现代,透着朦胧古典,暗黄的镜面中映出如画中走出来的少女,肤如凝脂,美如冠玉。
闻宁舟呆呆的看着镜子,她选择死亡。
怎么回事她这张脸看着就是个傻的吗,为什么穿到和她长得一样的傻蛋身上。
昨夜睡前蜡烛没有吹熄,已经燃尽,天蒙蒙亮,屋内的光线昏暗。
但这不影响闻宁舟确认,镜子中的人,眉眼比她现在更稚嫩一点,明显是两年前的她。
相府千金嫁给渣男的这年,正是十六,碧玉年华,嫁为人妇。
闻宁舟坐回床上,既然她已经过来了,无论她怎么抗拒,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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