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是如此生动,仅仅用声音就能完全向自己这里传达出一个完整的形象
狄利斯忍不住往门上有贴紧了一点。
你说的没错,伊莎贝拉。
他顺着话往下问那你呢你将来最想要什么样的结婚对象
伊莎贝拉不假思索“没钱没权,长得好看”
这和你刚才所说的择偶观不一样呀,伊莎贝拉。
“我你是在问我自己的结婚对象”
伊莎贝拉吸吸被冬天冻出来的鼻涕,狂妄地表示“我和那些普通的女人不一样我才不会想着靠男人来赚得努力呢我将来的男人只能作彰显我胜利的勋章”
哇。
狄利斯赞叹地说真威风,你要把他们的脑袋摘下来挂在马背上吗,伊莎贝拉
“以后别看那些描绘少数部落风土人情的杂书,狄利斯。”
所以你不挂吗
伊莎贝拉回忆了一番自己所见过的“夫妻”。
然而,她发现自己还没换牙的阅历找不到什么根据性的记忆。
“呃,大概我更想用什么拴着他在街上走路”那样就不会随便乱跑了没错,她讨厌那些要用马车找来找去的xx夫人和xx先生
你太厉害了。
“当然”
那其他战利品怎么办
“什么其他战利品”
他们啊。
小跟班格外纯真按照记载,彰显胜利的勋章当然越多越好你拴着其中一个上街了,其他的呢其他的怎么处理
伊莎贝拉“”
“你脑子坏了吗狄利斯婚姻对象只能有一个”
可你说,你谈论的是你自己的婚姻,伊莎贝拉,所以普遍的婚姻忠贞观也许并不适用于
“呸”
伊莎贝拉暴怒了“你是打算未来做个朝三慕四的混蛋吗”
不,我是说你,伊莎贝拉,如果你要求的更多是服从
“认真回答问题你看不起婚姻的忠贞吗你会乱七八糟的找一堆情妇,然后把妻子扔在发霉的病房里,再把妻子的大女儿扔进某个只能吃老鼠度日的塔里吗”
这次停顿持续的最久。
直到伊莎贝拉发现自己愤怒时把膝盖捏红了。
她喘着气低吼道“说话你这个,唔”
吼了几个字,却莫名抬起胳膊狠狠摩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我不明白,伊莎贝拉。
小跟班答道我们之前是在谈论你的婚姻,你说你想要战利品而我认为,你值得许多许多的战利品。
如果你要问我自己的婚姻对象我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我想我不会陷入婚姻。
“干嘛”
伊莎贝拉摩擦着眼睛,粗生粗气地说,“你要去当苦行僧吗”
差不多。
白塔的孩子陷入分析与剖白时总是格外认真
伊莎贝拉,根据我在书上所读到的那些爱情与婚姻,都是要求忠贞的。极度忠贞最好而一个正常的女人,她们永远会对自己伴侣心上的第一人感到嫉妒与不甘,即便那是姐妹或者母亲。
“所以呢这和你要去当苦行僧有什么关系”
唔,我非常确信我和你的友谊是坚不可摧的,伊莎贝拉。
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将超过我未来所遇见的任意一个女人既然我不能把我心上第一的位置给我的伴侣,我又为什么要去结婚,让那个可怜姑娘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