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边南没出手,人是师青曼解决的,虽然没了修为,但她一直都修着体术,身法了得,一把剑就把人打得落花流水人仰马翻。在师青曼和边南的之间,孟时易才像个真正的俗世凡人,他主修炼丹和炼器,没了灵力实力大打折扣,连打几个山贼都欠奉,所以他一般干些闲活,比如解救被山贼关押的人质。
边南坐在椅子上泡茶,这帮贼人这些年抢了不少东西,而师青曼则把山贼们认认真真串起来捆在院子里,美人虽美,下手极狠。
说实话从俗世这一路下来,他们基本就是靠抄山贼发家,不光抄了山贼口袋里的钱,还要把他们带到山下移交官府顺道要一笔赏银,美名其曰,惩奸除恶,不知道让多少山贼恨透了他们。
过了大约半炷香时间,孟时易带着一个老爷子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从后面出来,这两个人是除山贼们之外仅存的老百姓。
老爷子名叫张善,是山那边苑城附近村落的一个村长,人称张伯。他看模样大概有五十多岁,慈眉善目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脸上的淤青让人不难想到他之前遭受了什么。那位姑娘是他的孙女,本来他是要带她去探亲,谁曾想路上遇到山贼。他的儿子儿媳去世的早,这位小姑娘自幼双目失明还是个哑巴,这么多年过得很苦,眼下又遭此劫难。师青曼看她缩手缩脚一脸惊恐的表情,再加上那衣服明显有被撕拽的痕迹心里很是不忍。
“可怜我的芳儿,被这山大王畜生折磨得失了魂,变得疯疯癫癫的。”老爷子泣不成声伸手刚碰到那个叫“芳儿”的小姑娘便被其立即甩开,她咿呀咿呀地嘶吼着双手在空中扑腾乱抓拒绝任何人触碰她,见她如此张伯哭得更伤心了。
但那被绑着的砍刀大汉却嘟囔一句,“放你娘的屁,老子从没碰过这疯娘们。”
第二天一早山贼照例被送去官府,因为通缉令榜上有名所以苑城的官差立即便收押了他们,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苑城戒严,禁止任何外来者入城。
边南他们也无法进去,不过好在抓山贼有功,某个官差给他们透露说是城里来了位大人物,要举行宴会特此封了城门三天,如果想入城的话三天后再来。
张伯他们做完人证后本来是要回村,听到官差这么说,他便像边南三人作邀,打算请他们来村里歇息以便报答救命之恩,但还没等边南他们答应,芳儿又疯了起来,撒泼打滚咿呀咿呀吼着,面目狰狞看着张牙舞爪甚至还一拳打中了过来劝阻她的张伯的脸上。
张伯被打个踉跄,面容满是愁苦,边南看着她发狂的模样,忽然伸手朝她脖间一点,芳儿便立即止住了声身子一软晕倒在地上。
“孟时易你背着她。”边南对他吩咐了一下又转身对着张伯道,“带路吧。”
张伯一愣,见芳儿已经平稳睡去,他不由欣喜起来,“好啊,好啊,恩人请。”
他们要去的村落离苑城不太远,村子名叫清水村,听说是因为村边的清水河而得名。几人才进村就有很多村民来打招呼,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看他们的样子估计还不知道老村长在路上的劫难,只以为是探亲才回来。
边南一行跟着张伯穿过村落,不知道是不是师青曼的错觉,她总觉得有些人看她的眼神很怪异,那种怪异,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还是赤礻果的目光她想了想又觉得里面掺和了一种无法言明的意味,总之令人不适。
而一旁的孟时易则直接说了出来,“小师叔,那几个人怎么回事”
边南没应声,反倒旁边的张伯不好意思道“都是村里游手好闲的光棍,没什么本事和出息,师姑娘美得像天上的仙子下凡,他们看呆了眼。”
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