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开始我是不相信的。虽然塞德一直很谦虚,说自己没天赋很愚笨,幻影移形学了半年考试都还没过,魔药学也是一团糟,但他在三强争霸赛第一场使用的高级变形咒甚至令麦格教授都不禁起身为之感叹,这样的魔咒天赋,我不相信他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金蛋,那些需要我帮助的话我当时在医院听着本来也权当他在客套。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信,当他结束“魔法秀”,我和他面面相觑,他摆出一副“我早就告诉过你了”的表情,我这才意识到事态的紧迫性。
可再接下来,就换我为难了,论学识,论能力,我都远远不如比我大五岁的塞德,就算他真的束手无策,我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不过当我第六次勇敢地打开金蛋,强行与噪音做对抗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我的脑海。
噪声也是声波啊
我的天呐我真是要被自己笨死了,我气得直捶自己的脑袋,回房便开始忙起来了。从厄尼父母那边寄来的来自麻瓜世界的零部件,和最简易的示波器,是我们手中仅存的材料,而我脑海中半吊子的麻瓜八年级中学物理常识告诉我,我还没有天才到可以徒手组装一个高等级精密仪器来辅助我过滤波长,就算有,我也不会用。我就只知道几个破公式而已
我总算知道了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好希望自己真的是一个物理天才,十几岁就能考上大学那种,徒手可以做出一个装甲机器人的那种。
“硬算吧。”
我硬着头皮,唔囔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臊得脸发烫,根本都不敢看塞德里克,闷头插移动发电机与示波器的连接电线,双手颤抖。
“什么”
“就就是”我刚抬头,单单瞟了他一眼,便心虚地闪避过去,眨巴着眼,吞吞吐吐,“试特殊值,代数进去凑的那种硬算”
“硬”他如鲠在喉,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硬”
我慌慌张张低下头,继续当哑巴。
我知道他懂我的意思,瞎猫碰死耗子这种事出现的概率是千分之一,没有捷径只能一点点去试,他本来就是学校里被戏谑出名的死脑筋,脑子里只能想一件事那种你说巧不巧,我也是。
他张着嘴,眉头紧蹙,一脸艰难困苦的模样,唯有眼里怀着一丝丝希冀“大概要试多少回”
“往多了算有一千多次”
“梅林的裤子”
“那那怎么办”
“来吧,开始吧,还有不到一周就要比赛了,没别的办法,现在也弄不到更好的仪器不是吗赌一把不,赌一千把,我们”他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打开了金蛋,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就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而从那一天开始我们的磨难也确实如潘多拉魔盒的故事那样,正式开始了。
无论我们躲到哪里去试验,总会被周遭投诉。在我和塞德分别被室友们从寝室里轰出去之后,公共休息室也容不下我们了,斯普劳特教授敲开休息室的门掐着腰冲我们两个大吼,如果再胡闹一次就罚我们关禁闭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生气,大概这种比曼德拉草还要让人饱受折磨的噪音催人发狂吧。
魁地奇球场被封作比赛场地正在改建,水牢虽然人迹罕至可有比海德拉大蛇还要可怕的斯内普教授坐镇,至于麦格教授谢谢,我两周的留堂还没结束呢。
于是我们最后找到了天象塔,看在她最优秀的学生苦苦哀求她,甚至愿意帮她打杂一学期的份上,辛尼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