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屋里出来就见温梧宁眉头紧锁,似乎在找什么。
见到自己她眉头一松。
“没事吧。”温梧宁上前打量蓝飞儿。
蓝飞儿摇摇头,发现这个村子所有人都站在屋外,而这些人都是妇孺,她们的眼神充满恐惧。
“你们把这村子里的所有男人都解决了”蓝飞儿不禁问道。
“没有,只是控制了他们的村长。”
而男丁大部分都受伤了。
蓝飞儿没想到他们速度这么快,顺便把在那屋子下看到的东西告诉温梧宁。
温梧宁只是微微皱眉,不像蓝飞儿那么惊讶。
确认蓝飞儿没事,温梧宁将蓝飞儿带到一个明显比周围房子更高大宽敞的屋子。
她就知道,村长怎么一点特权都没有。
村长在他们手上,村里其他有战斗力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总算不敢再轻举妄动。
真是一群非暴力不合作的野蛮人。
屋里盛白鹤坐在火堆边,一个壮年男性被捆的严严实实扔在角落,想必就是村长,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躲在另一个角落恐惧地看着三人,颤颤发抖。
“跑哪去了”盛白鹤抬头看了眼蓝飞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温梧宁微微皱眉。
而蓝飞儿却像没听出来一样,一如平常道“之前抓到的那人想跑,抓他去了。”
“轻重不分”盛白鹤语气更恶劣“那你抓的人呢”
“盛白鹤,”温梧宁冷声提醒“就算师妹考虑不当,也轮不到你教训。”
看了眼为自己说话的温梧宁,蓝飞儿答道“死了。”
盛白鹤沉默。
蓝飞儿不打招呼擅自行动的事就此翻过。
三人围着火堆坐下,待身上衣物湿气烤干,开始讨论坐骑之事。
盛白鹤让颤颤发抖的妇人去把堵在村长嘴里的破布扯掉。
“你村里的人杀了我们三匹马,你准备用什么来赔”盛白鹤问。
这村长是个明白人,知道虽然对方只有三个人,却都不是普通人,答应赔他们三头坐骑,至于这个坐骑就是蓝飞儿在那屋子下看到的东西。
没想到他们养鳄鱼是拿来当坐骑,蓝飞儿不得不佩服这群矮子的彪悍。
解决了坐骑问题,三人轮流守夜休息。
温梧宁第一班,然后是盛白鹤,最后蓝飞儿,每人守三个时辰。
中间的人隔三个时辰就要醒一次,不讨好,温梧宁本来准备守这一班,被盛白鹤抢去。
他明显是在为温梧宁考虑。
然而不等温梧宁拒绝,盛白鹤已经先挑了个相对大点的屋进去休息。
蓝飞儿饿了这么久不急着休息,她拿出仅剩的几个果子对着火炉啃。
气氛有些古怪。
盛白鹤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渣滓,但他对温梧宁确实没话说。
大到会为她拼命,小到这种细节也会考虑到会照顾她。
屋外的天灰蒙蒙,空气中尽是潮湿的土腥和血腥味,只有离火炉近点才稍微舒服些。
啃到最后一个果子时,一直若有所思的温梧宁忽然看向她“师妹,”
蓝飞儿动作微微一停看过去,只见她眉头微蹙道“我不希望你滥杀无辜。”
蓝飞儿面无表情,淡淡道“师姐,那些不是无辜之人。”
“即便不无辜,手无寸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