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带了过来。
浩浩荡荡的,吓得金泰亨还以为是裴家找了人要揍郑号锡,给朴世言她们回消息的时候手都在抖。
正在给裴时恙做检查的医生也被这个架势吓到了,只一瞬间的愣神他便被裴时勋拎着后衣领扔出了房间。
裴时勋压根没顾及在场其他人的想法,冷着眉冲着他身后的私人医生扬起下颚,语气不耐,“呆着干什么我叫你们来看戏的都给我滚进去看好我怒那,她没醒你们就别出来。”
关上门后,剩下的所有人都聚在了走廊上。
“郑号锡,解释一下。”
说实话,裴时勋赶过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先把郑号锡打一顿发泄一下自己的怒气完事再说。
但是一路上的冷风直接把他吹清醒了,如果他没猜错,大概率这个事怪不到郑号锡头上,可能还得怪他跟郑号锡发的那些短信。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
郑号锡尚未从裴时恙因为他的话晕倒的冲击里缓过来,大脑乱作一团,理智告诉他不该胡思乱想,可现实却拖着他沉沦。
或许一开始就该缄口不言,他不该跟她吵架才对。
他低着头不去看裴时勋,沉默了许久之后,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在金泰亨的印象里,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郑号锡这副模样,无措地像犯了错又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的孩子。
他看着闵玧其和金硕珍一左一右地守在郑号锡身边,与裴时勋对立而站,最终还是闵玧其打破了僵局。
“行了,这件事说到底,根本不是号锡的问题,他又没做错什么。”
闵玧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门,不闪躲地对上裴时勋的目光,正色道,“我知道你紧张裴时恙,但是并不代表你能在不知道事情经过的情况下不分青红皂白地怪号锡。”
“你护着你怒那,我自然也会护着我的朋友。”
走廊尽头的窗户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呼啸着的夜风吹过带动素色的窗帘,细碎的声响破坏了无声的沉寂氛围。
微凉的风总算是让郑号锡镇定了下来,他垂下眼睑,终于抬起头看向裴时勋,神色晦暗不明。
“我跟时恙说了你回裴家的事。”
“我并不知道时恙会这么抵触这件事。”
“的确是我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我很抱歉。”
伴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裴时恙暗哑着的声线也随之传来,填补了这场意外的空白。
“不是你的错,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郑号锡。”
裴时恙抬起头来看向他,在对上郑号锡微红的眼眶时,好不容易狠心冷下来的神色险些露出破绽。
她咬紧牙关,声线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我们”分手吧。
话音未落,她便被郑号锡搂了个满怀。
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身体尚且有些虚浮着,若不是郑号锡及时抱住她,她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糟糕的状态。
“头晕吗急着跑出来干什么”
“好好休息吧,时恙。”
他的笑里掺了些无奈,笑得苦涩。
感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
谁都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