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
一个冰淇淋放到了他的面前,夏尔抬头,就见安培拉手里也抓着一个冰淇淋,疑惑的看着他。
“崽崽,冰淇淋买好了哦。”
夏尔眨了眨眼,反应了过来,笑着接过了冰淇淋,“谢谢爸爸。”
安培拉在夏尔旁边坐下后,夏尔咬了一小口冰淇淋,把刚刚的事情和安培拉说了一下。
“危机来了”安培拉轻轻的皱眉,紫色的眸子中有着一抹担心,随后他舒展开了眉头,朝着夏尔笑道,“放心吧崽崽,有爸爸在呢。”
“嗯”夏尔也很信任安培拉的,点了点小脑袋。
回去别墅的路上,两人吃着冰淇淋,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安培拉打开房门,但脸上的笑容却是忽然消失,轻轻的嗅着空气中奇怪的味道。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就分辨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血,而且很多
夏尔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一大一小父子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互相点点头没有说话,都放轻脚步往客厅走去。
整个别墅里静悄悄的,黑漆漆的一片,仿佛有着黑暗猛兽栖身其中,择人而噬。
而那股血腥味越靠近客厅就越浓,安培拉安慰似的揉了揉夏尔的脑袋,接着身上的念力迅速凝聚,来到了客厅中。
他的视线迅速落到血腥味的发源地。
只见在柔软的沙发上,侧躺着一个人,他身下的沙发几乎被血液染红。
那人的银白色的发丝散落着,一只手垂落到了地面,一些血液更是顺着手臂滴落到地面。
安培拉的瞳孔一缩,随后身上的念力迅速的崩塌分解,他跑到那人面前颤抖的抱起他,着急的喊道,“喂格罗扎姆”
躺在沙发上的,正是两天前前往帝国的格罗扎姆
此刻的他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呼吸接近没有,听到安培拉的呼唤也没有转醒,显然已经昏迷了过去。
安培拉的手颤抖着,慢慢的贴在了格罗扎姆的胸口。
在那里,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安培拉微微一感知便发现,格罗扎姆已然是重伤,肋骨断了大半,血液从中不断的流出,左手更是被硬生生的折断了
夏尔跟在安培拉的后面,看到一身都是血液的格罗扎姆,也着急的喊道,“格罗扎姆叔叔”
他连忙的跑去开灯,白色灯光之下,格罗扎姆的脸色更加苍白的近乎透明一样,上面还有着一些已经结痂的细长血色划痕。
他胸口的伤势也被两人彻底看清,是被利爪所伤,伤口很深,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心脏也被完全碾碎。
这么重的伤势,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致命的。
如果不是因为格罗扎姆身体有着很强的恢复力,正在不断的修复着他的身体,恐怕他也早就已经没命了
“怎么会这样”安培拉的声音颤抖着,他低头轻轻的呼唤着格罗扎姆,紫色的眸子紧张慌忙,整个人着急的像油锅上的蚂蚁。
“爸爸,格罗扎姆叔叔,是被博伽茹打伤的”夏尔忽然指着格罗扎姆的伤口,惊讶的喊道。
安培拉闻声看去,只见在格罗扎姆的胸口的那道伤口处,一道非常熟悉的能量从上面传来。
夏尔和博伽茹战斗过,对这个能量很熟悉,安培拉曾经更是有着一名强大的博伽茹手下。
“博伽茹”安培拉咬着牙,随后深吸了几口气,才算是稍微冷静了下来。
夏尔在旁边紧紧的抓着拳头,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