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长时间,就在白泽的摧残下变得天天吐槽上司了,对别人倒是一如既往。
过了一会儿,桃太郎终于打点好一切,站到柜台里问两人“你们过来是要什么,特殊的药得白泽大人亲自来,普通的我就能配给你们。”
虽然被白泽大人各种让人上火的举动搞到郁卒,但桃太郎不得不承认白泽对药理的精通,他打了那么长时间下手,确实学到不少东西。
“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夜归说要可以提神的药剂。”
“提神”桃太郎想了想,“倒是有,不过要这个干什么,地狱的工作已经重到要喝药才能撑下去了吗”他记得夜归是上次和鬼灯大人一起过来的一位妖怪,容貌清丽,看着就有些柔弱,是有可能只撑不住。
唐瓜显然看穿了他在想什么,连连摆手道“不是,夜归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弱”
“是鬼灯大人啦。”茄子把第二颗仙桃吃完,舔了舔嘴插话道。
桃太郎的表情瞬间就裂了“什、什么,鬼灯大人竟然累趴下了”地狱已经忙到这种地步了吗,连鬼灯大人都受不了了
“停你想多了”唐瓜忙打断他的脑补,说“谁倒下鬼灯大人都不会倒。”
“啊”桃太郎闭上了嘴,奇怪道“那这药拿回去干什么”
又不能当饮料喝,苦的跟黄连似的,他自己都嫌弃这药太难喝了,虽说良药苦口,旁的药剂味道也不好喝,但至少比这好多了。
唐瓜接过药瓶付了钱,便大概把原委讲了一遍,最后还愤愤不平补了一句“等地狱这拨事儿过去了非得去那卖魔药的店看看,医闹去药都能搞错”
“说不定是把药搞错人了,”桃太郎手里捣着药,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不是说药剂都要按照体型配置量的吗,这估计是把哪个体型大的客人的药给卖给鬼灯大人吧说到底药效没错嘛。”
“谁管他,忙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这节骨眼儿上还来这么一遭。”唐瓜也不是真要去找人算账,最多发发牢骚,再说了鬼灯大人肯定会自己去,怎么都轮不到他操心。
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三个。
桃太郎也跟了过来,之前他就想着要来地狱采几味特殊药,正巧碰上了,一起走正好,加上白泽又不知道浪哪儿去了,桃太郎开始以为白泽在睡觉,结果进去一看才发现房间里空荡荡,这下店也开不起来了,干脆关一天。
买回来的药很有效,鬼灯喝了不到一刻钟就恢复了平时的状态,甚至更凶了,活像个桶,一点儿火星子都要炸起来。
不过工作效率反而被炸快了。
阎魔大王怂的一批,在鬼灯的怒火下完全不敢偷懒,就差哭天抹泪控诉鬼灯的冷酷无情,更不用提其余的狱卒之类的了。
夜归坐在一旁,手上捧着颗大仙桃边剥皮,边优哉游哉地看同事忙得前脚跟打后脑勺,时不时露出迷之微笑。
唐瓜跑了几次都被笑得心慌慌,终于忍不住要抗议了“夜归,你别笑了,笑得我浑身难受。”
刚开始唐瓜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把衣服穿反或者脸上沾了东西,后来才发现他对所有人都这么笑,简直无差别强迫赠送笑容。
“嗯”夜归微微敛去笑意“怎么了,很可怕吗”
“不是可不可怕的问题,是很微妙,嗯,微妙。”茄子拇指和食指比了一点点距离,表示真的很微妙。
连他的粗神经都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