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给老家发报,八名同志被党务调查处转运南京,要用他们来为外国的仪器做试验,邱小姐昨天的提醒是因为他想要独自行动,我们无法联系上邱小姐,请求老家给予支援,或者批准我们进行营救。”
梁书记不能坐视邱小姐冒险,他必须做点什么。
营救很难成功,梁书记并非抱有侥幸,他要的是做出行动的样子,告诉邱小姐,营救很难,千万不要冒险。
邱小姐能不能理解他不知道,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邱小姐自己去送死。
“是。”
冯若喜看到报纸,明白事情的紧急性,换了身衣服,再次出门。
党务调查处,徐老鬼愤怒的将报纸拍到了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保密,好啊,保密保到了报纸上,全国皆知,全国皆知啊。”
用外国的仪器帮助审问是他做出的计划,若不是西安的事耽误了,之前便会进行。
眼下正要重启,没想到被人捅到了报纸上。
有名有姓,说的清清楚楚,除了对美国人的仪器有点夸大外,其他丝毫不差。
赵在礼、蒋琬低着头,他们一个是行动科长,一个是情报科长,这次的任务便是两科协助一起做,出了事两人全有责任。
这份报纸蒋琬最先发现,看完报纸后他就知道要坏事,拉着赵在礼还没商量出对策,便被徐老鬼喊来大骂了一通。
“处座,这件事我们是之前筹备的,中间耽误了点时间,加上前不久人心惶惶,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多。”
蒋琬小声解释,他的意思很明显,有人泄密,但泄密的范围太广,无从去查。
前不久都以为要变天,谁有心思工作。
这样的事只在处里传传还好,怕的是有人告诉了家人或者朋友,那样范围就太广了。
别说那么大的范围,仅在全处调查就很难,几乎不可能。
“处座,写新闻的记者李成白我知道,被我们抓过,早该毙了他,没想到又闹出幺蛾子,要不要找人做了他,以绝后患。”
赵在礼对李成白更为愤怒,一次又一次的找他们的麻烦,上次若不是有人保他,早就被他们处理了,哪会有这次的事发生。
“你个白痴,这个时候杀人,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知道是我们干的”
徐老鬼愤怒大骂,骂完还不解气“再说你杀个记者有什么用看不惯我们的记者就他一个吗你杀一个李成白,后面无数个成白,你杀的过来吗”
“杀,杀,杀,就知道杀,用你脑子想想,怎么把这件事捂住再说。”
赵在礼被骂的不敢抬头,他是行动科长,本就以行动为主,杀人虽然是无奈之举,但却是最有效的方法。
杀多了,杀怕了,他们便不敢乱说话了。
“处座,您先别气,眼下当务之急是那八名红党,报纸一出,红党肯定知道他们的情况,会想办法进行营救,说不定我们能借助这个机会再抓几名红党。”
蒋琬劝道,徐老鬼坐下来,沉默不语。
蒋琬说的没错,以红党的性格肯定要救人,若是能借助这个机会再抓到几名红党,坏事也会变成好事。
“你们做个详细的计划,另外这件事必须给我捂住,绝不能再有任何差池。”
徐老鬼同意了蒋琬的计划,至于报纸上的事,他用老办法,死不承认。
这种事他们又不是没有被曝光过,每次的应对都一样,不承认,不解释,报纸只说了八个人的身份,还有他们被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