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现在那小子的确不行,那再过年,六七年呢别忘了,他现在可就在收纳党羽了,再过个几年,他羽翼渐丰,到时候让咱们走,怎么办”
元骜烈听到这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拿起酒杯,狠狠的灌了进去,半响之后颓然道“若是真的这样,那也没什么办法了,毕竟他才是倭人的正主,不过那时候你我也都年纪不小了,最多到自家庄园里当富家翁便是了,咱们这些年也都积攒了点家私产业,他看在三郎的份上,应该不会动咱们的这点体己钱吧”
“体己钱,那你这体己钱可不少”贺拔雍冷笑了一声“好吧,就算那小儿看在他爹的份上,念旧情让咱们这几个老叔养老,咱们是无所谓了,那咱们孩子呢他们长大后怎么办坐吃山空像咱们一样背着弓囊从大头兵干起那咱们这些年的血不是白流了”
“那,那你有什么法子”元骜烈摊开双手“说到底,这倭国再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当初白马立约的就是那小子,换了别人倭人都不认的。咱们是客,人家才是主,主人大了咱们这些客人就得腾位置,至多得些田产钱财,别的就难了”
“办法当然是有的”贺拔雍摸着自己的下巴,冷笑道“不过光凭我一个没用,你也得帮忙。”
“我咋帮忙”元骜烈放下酒杯“我丑话说到前面,你可别坑我”
“瞧你这熊样”贺拔雍鄙夷的看了元骜烈一眼“你有句话说的没错,那小子是主,咱们是客,可要是这个主死了呢那不就没主了”
“你啥意思你要杀他,你疯了吗”元骜烈吓了一跳“他可是三郎的亲生儿子,你害了他,三郎饶得了你不行,绝对不行”
“废物,我说过我要杀他吗”贺拔雍冷笑道“一惊一乍的,我怎么有你这种袍泽”
“那你是啥意思”元骜烈不解的问道。
“我不杀他,但不等于他不会死他不是闹着要去打新罗吗好,就让他去,战场上可是什么都可能发生的”
元骜烈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响才重新合拢“你,你是想要”
“我什么都没想,你懂了吗”贺拔雍笑了笑,拿起酒杯“来,喝酒”
“对,对,喝酒”元骜烈也赶忙举起酒杯,全然没有注意到酒杯里已经空空如也。
迹见宅邸。
“啊呀,高殿,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呀”迹见赤梼已经喝的满脸通红,他拍着凭几的副手,举起酒碟对右手边的高舍鸡道“蒙陛下亲赐紫袍,持弓矢侍奉,这可是自古少有的殊遇呀像我这样满门上下为了陛下厮杀这么多年的,子孙也没有这般待遇,说实话,我都有些妒忌你了”
“不敢”高舍鸡恭谨的低下头“在下也没有想到陛下会如此厚待小儿,当真是惭愧无地”
“是呀”迹见赤梼叹了口气“不要说你,就连我事先也没有想到,应该说这就是时运了,你儿子抓住了,可千万别再松手呀”
“蒙殿下指教,在下记住了”
“诶”迹见赤梼摆了摆手“今晚你就不必这么拘礼了,这么说吧,既然陛下如此厚待你的儿子,那你继续在我的门下就不太合适了。这样吧,从今往后你就自立一门吧跟随陛下征讨新罗时也好多立些功勋”他摆了摆手,制止住高舍鸡的话语“我知道你家没有钱,手下也没有多少人马,这你放心,甲仗钱财我都会支持你的,人手的话,难波京从各国而来的穷苦武人还有各国的雇佣兵有的是,你尽可以细细挑选,所以你放心的去干吧”
听到这里,高舍鸡已经有些喜痴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