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就是涂志强吧,你之前和烂狗他们打架了吧跟我们走一趟”年轻警察板着脸道。
“烂狗死了”涂志强问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控制不住的害怕了。当时他和骆士宾逃跑的时候,心里担心烂狗被捅死了。他看到骆士宾捅的位置是腰子,那是会死人的。
“本来要死的,但被救活了。”年轻警察随口道。他很想告诉涂志强之前医院发生的事。但眼下不合适,他打算把涂志强带回看守所,然后好好说说医院的事。
“没死啊”涂志强松了口气。他怕烂狗死了,如果烂狗死了就要有人偿命。他知道是骆士宾捅的烂狗,但他不能告诉警察。
“没死也残疾了,要判刑的,走吧。”年轻警察随口道。他知道烂狗的左腰子废了,那可是重伤啊,凶手是要被判刑的,刑期还不短。
“判刑警警察同志,要判多长时间啊”刘梅一脸恐惧的问道。
“他不是主犯,时间不长。”年轻警察看着刘梅,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他是警察,他见过人间真实。他知道各种悲惨的事。
“哦,好,谢谢同志。”刘梅脸上的恐惧消散了不少。她怕涂志强被判很长时间,那样的话,她就没有活路了。
涂志强没什么反应,他以为骆士宾已经招认了。反正没有死人,不是什么大事。
“走吧。”年轻警察押走了涂志强。
马主任安慰了一阵刘梅也走了。
“呜呜”屋子里压抑的哭声响起。刘梅不敢大声哭,怕被邻居骂。
派出所。
“郭哥,就抓到一个涂志强,其他人都没抓到。”年轻警察汇报。
“骆士宾跑了”郭军皱眉道。
“对,他就没回家。”年轻警察道。
“他没回家,说明他觉得烂狗死了,提前潜逃了,说明就是他捅的烂狗。”郭军一脸肯定道。
“郭哥,现在怎么办”年轻警察问道。
“先审审涂志强吧。”郭军道。
审讯室。
“姓名”
“涂志强。”
“年龄”
“23岁。”
“性别”
“是谁捅的烂狗”
“同志,烂狗死了吗”涂志强这次没有老实回答,他问了个问题。
“没死。”郭军道。他似乎明白涂志强为什么这么问。无非就是讲哥们义气呗。
涂志强听到烂狗没死,松了口气,道“应该是骆士宾捅的烂狗,我看见好像是他捡起的西瓜刀。”他觉得没死人,就不是大事,也就没想着替罪什么的。
“确定吗”
“应该是。”
“知道骆士宾家在哪儿吗”
“他家你们能找到吧”涂志强又没有直接回答。
“涂志强你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不要多问”郭军板着脸道。
“他家在”涂志强老实说了。骆士宾家不是秘密,烂狗他们都知道,没什么可隐瞒的。
“骆士宾还有什么去处”郭军继续问道。
“骆士宾跑了他没在家”涂志强反问道。他很聪明,从郭军的问话中,他就猜到了一些事。
“涂志强你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不要故作聪明。”郭军怒道。他很不喜欢涂志强,这个家伙太聪明了。你聪明也就罢了,不要表露出来。
“我不知道骆士宾还有什么住处。”涂志强这次不说了。他知道骆士宾的其他藏身处,但他不说,他为了义气,选择隐瞒。他是个讲义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