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黑暗术,亚伦看到奈丝媞娅也在奋战,暗精姐姐轻巧地就如一头猎豹,她小嘴未张,一首首剑歌吟唱,身上的魔法刺青顺着歌声催动的魔力浮现,五颜六色的兽纹一波波强化着奈丝媞娅的身体,暗精姐姐在空中回旋而过,剑歌之力下,一颗颗巴尔信徒人头飞起,搭配着她紧身的皮衣和过膝的高筒皮靴,俨然一朵带刺的荆棘玫瑰。
恶魔王子安诺明正不断地朝附近的巴尔信徒开火,他的一只手掌心吐出一串串的奸奇多彩火焰,让他看起来像是站在火山之中,手中恶魔黑剑劈砍,每一剑都让巴尔信徒的血肉在他的锯齿大剑下分崩离析。
耳边传来一阵碎裂声,亚伦的憎恨锁链破碎了,黑袍骷髅人在恐虐权能的爆炸中炸断了一条胳膊,痛苦而退,恐虐的诅咒令巴尔信徒力量尽失,他哀嚎着示意后退,不过此时已经杀疯的巴尔信徒们全然失去了理智。
要流血,要更多地流血每过一段时间如果不将一个喉咙撕开,将一条生命献给巴尔,越来越强的饥渴就会将这些信徒的理智吞没。
正在战斗中的安诺明被一把鲜血镰刀偷袭,巴尔信徒的恐惧之刃直接切开了他的咽喉,俯冲而下的巴尔信徒将他斩首,恶魔王子的大好头颅飞起,随即却被从喷血脖颈中的黑色丝线牵引,再次回归他的脖子上,安诺明平静地用手将自己的脑袋掰正,把巴尔信徒从空中扯下摔翻在地,一剑腰斩。
一道霹雳混杂着剑歌之声,奈丝媞娅的剑匕顺着巴尔信徒的咽喉划过,暗精姐姐把死去的黑袍人甩出,在空中一个精巧地受身闪过另一个巴尔信徒的偷袭,身娇体柔的暗精姐姐一双黑丝长靴大长腿一甩勾住来人的脖子扭动,咔吧一声,巴尔信徒落地。
恐虐权能再爆,巨斧上滴下铁火堡垒的熔岩,斩在黑袍骷髅人的肩膀上,嗜血狂魔亚伦压下斧柄,黑袍骷髅人的身体已经在岩浆中烧得焦黑,就像是直升机失事般变成了一团焦炭。
遭遇战自此结束,前来会面的十几个巴尔信徒无一生还。
亚伦这边除了安诺明被砍了脑袋,奈丝媞娅的皮甲上留下了几道口子,露出了内里的秘银内甲以外没有任何损失。
把恐虐巨斧从黑袍骷髅人焦黑的尸体上拔下来,嗜血狂魔亚伦皱着眉头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封焦黑的书信和两把钥匙,还有一些零散的钱币。
焦黑的书信上写着简短的几句话
“关于你们想要的具体消息,请至精灵之歌酒馆地下盾牌骑士团大厅详谈。
此事一大段看不清楚的话
你忠实的,eeror”
eeror亚伦没有解除嗜血狂魔变身,他心想这群巴尔信徒的私下见面的对象还真叫eeror啊
帝皇
由于之前的打斗太激烈,信件的一部分被烧掉,内容已经模糊不清了,亚伦不由得感觉到十分可惜,他将烧焦的信件反复翻转了几次,找不到更多有用的内容了。
再看这两把钥匙,一把钥匙上有一个颅骨徽记,另一把钥匙则平平无奇,根本不懂是用在哪里的“姐姐,安诺明,你们有什么发现么”
“咯咯咯弟弟你的冒险经验还是不够,谁叫你乱用这种法术的,这下好了,你把最重要的书信给烧了”奈丝媞娅娇笑不已,暗精姐姐第一时间就将巴尔信徒带来的金票收好,顺便在巴尔信徒的身上寻找其他有用的东西“还有你,安诺明,你也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