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毘沙门本身也没留什么补刀的机会,爽快的骑着老虎飞到了半空中,大方表示我打不过你,讨伐失败了。
玉江被这发展搞得有点意外,试探着问了句“你不再挣扎一下吗”
毘沙门看着满山遍野瑟瑟发着抖的无害小妖怪,无声的摇了摇头,说“我累了,再见吧。”
玉江松了口气,回头冲着树林子凌空砍了一刀。
力量在碰触到森林边缘的时候突然消失,穿着一身印花羽织的滑头鬼奴良鲤伴在百鬼的环绕下走出了阴影。
“哎呀哎呀,”慵懒的男人感叹道“那还真是位难得好心的女神呢。”
百鬼夜行的总大将。
玉江久违的脑中一闪,想起来自己原先还计划着折腾浮世绘町,说起来那时候的大将是他儿子吧
当天夜里,她难得没有陪在徇麒身边,和声称自己是路过的总大将奴良鲤伴喝了顿酒。
奴良鲤伴喝到最后可含蓄的发起了酒疯,念叨着说他媳妇跑了,玉江心说没关系,一个跑了还有一个,反正几百年后我见过你儿子。
第二天一早这队人马就决定告别了,离开前夕,奴良组的现任总大将看着小妖怪们笑眯眯的打了个哈气,感叹说“不愧是仁慈之剑,你可帮了它们大忙了。”
玉江觉得“仁慈之剑”这个说法似乎有点眼熟。
奴良鲤伴耸了耸肩,这个称呼再好听也没什么意义了,西国曾经有天下霸道之剑,但斗牙王死后西国也隐退了,四国原先还有一把名为魔王小锤的妖刀,可惜没过多久也就失踪了。
这种称呼没什么实际的意义,哪怕一开始指的是某个武器,最后也会慢慢变成手持武器的那个人他仔细观察过,这位“仁慈之剑”本身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剑”的武器,他寻思着这个称呼可能是那些想拍马屁的小妖怪们根据霸道之剑强行对仗出来的。
不过能让小妖怪们拥戴到这种地步,这位女士怎么的也该是个好妖怪了
玉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说“你不要乱感动了,我就是个被动的好人而已。”
奴良鲤伴歪头一笑“行啊”。
奴良组并不是唯一出现异动的组织,玉江庇护的这一片虽然没人闹事,但大多也是因为她顶住了女武神,但另一边,在高天原压制妖魔的同时,大妖怪们也终于策划起了具有力度的反击,据说那一战打的还挺凶,早前玉江并没有什么实感,直到这天清晨,她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波动出现在山脚。
那是两位受伤的神明。
还是熟人。
玉江看着丰月神和不月神同样染血的衣冠,心说她终于有了点外面正在打仗的自觉了。
地枯神本质上并不是武神,哪怕他的能力强悍起来十分吓人,但碰上和妖怪硬怼的场合,他伤的要比想象中重的多。
恶神本就信仰稀缺,丰月神根本不敢想象如果不月因为重伤而溃散消失,那地枯神剩下的那点稀有信仰力,到底有没有办法帮他再次重新凝聚诞生。
他的兄弟,可能真的会消失
高千穗玉江就站在这两位神祇背后,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座山的山体到底为何如此熟悉。
这里就是三隅山。
她昨天碰见滑头鬼的森林,就是她跟随夏目贵志走进迷雾后,拿走了丰月神神格的地方。
就好像突然懂得了这段环形历史该如何弥合,她悄无声息的走上前去,问那位戴着牡丹馆的神明“你想救他吗”
这个他,指的就是地枯神不月。
丰月神的背影顿了顿“您是那位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