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触碰不到这片土地最森严的防御。
那是那是公司的防火墙,同时也是整个国家的防火墙,那里养着一群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五角大楼陷入瘫痪的红客。
如果只是单纯的用来防御而不做其他事情,那么由他们构筑的防火墙将无懈可击,即便是诺玛这样的超级计算机也无能为力,除非他们放水。
“很遗憾我不是你要找那位”
夏弥的语气变得冰冷无比,脸上的表情也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活泼可爱,有的只是令人深寒的杀意。
其上仿佛流淌着虹色流光的细密龙鳞,开始沿着衣领处露出的肌肤朝着脖颈之上蔓延,让那张原本就美得像是艺术品的脸颊变得妖异起来。
“但对于刚才的演出,你还满意么”
“”
面对夏弥的问题,楚子航沉默片刻,随后缓缓沉下身姿,抬起手中的暴怒,摆出进攻的架势。
“这是暴怒,也只是暴怒而已。”
“你说什么”夏弥似乎没能听明白眼前这个少年的话语。
“虽然的确很愤怒,但也多亏了你让我重新深刻的回忆了一遍当年的场景,我才能更加坚定自己要走的道路。”
楚子航平静的回答着,“即便你不是那家伙也没有关系,既然能够找到你,那么之后我也能像找到你一样,将那个家伙揪出来。”
“喂喂喂”夏弥似乎被逗笑了。
狂风突兀的席卷,将她整个人托起悬浮于半空中。
她眼神冷漠,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少年,彷若神明俯视蝼蚁。
“看来你还有一件事情没有通过刚才的场景,回想起来啊”
“什么”楚子航微皱着眉头问着。
难道自己还遗漏了什么关于爸爸的重要线索么
“恐惧。”
夏弥冷漠的回应着。
“你忘记了恐惧。美好的回忆总会长留人心,而不好的回忆更将永驻心底。就如同过去的恐惧在黑夜中浮现,哪怕你闭上眼睛,也逃不开恐惧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当初的自己面对神的时候有多么狼狈多么无能么”
“的确很狼狈”
伴随着楚子航开口,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燥热了起来。
“但是你也许搞错了。那并非恐惧。多亏了你,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他回忆起了刚才,那仿佛跨越时空与曾经的自己对视的一幕。
“你真的有仔细观察过我么如果有就该清楚才是当初的我,如此狼狈的姿态,映射出的并不是什么恐惧
那是懦弱啊
只顾着逃离,充满了懊悔与胆怯的懦弱”
烈火在暴怒之上蔓延,伴随着楚子航体内龙血的沸腾,这把刀似乎被唤醒了。
火焰仿佛将其重铸一般,它的刀身伴随着火焰的蔓延不断延长,甚至超越了楚子航的身高。
此刻暴怒的刀身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8米,挥舞之间咆孝的火焰仿佛巨龙昂首一般,产生呼啸的风声,如同龙鸣。
“而现在我早已经抛去了这种情感。”
楚子航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俯视着自己的君主,一如当年那个男人仰望着神明冲锋时的无畏,恐惧与懦弱在此刻的他眼中,通通没有
他如同剑客一般将手中的审判之剑指向天际目标所在的方向“报上姓名来吧,大地与山之王”
“这就是荷官么”
车厢顶部投射下昏黄的灯光,最后一节车厢末尾处摆放着一张陈旧的赌桌,桌对面坐着一个披着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