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曹某都已经这么嘱咐了,这么小心了,难道还能让姓刘的钻了空子,给我
“明公您快看”
随着戏志才的一声呼喊,曹操急忙抬头望去。
却见一支穿着己方服饰的兵马,正由远及近,向着己方所在而来。
曹操的心终于落下了。
他笑着看向戏志才,以及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乐进。
“刘俭也并非是十全之人,更何谈刘备耶吾设想如此周密,岂能让他们钻了空子”
乐进一直紧眯着眼睛,似乎没有在听曹操自我安慰性的吹嘘。
他突然道“明公,那兵马,好像是一支残军”
曹操闻言顿时一愣。
他再度看去。
可不是嘛
兵马人数不多,且皆是颓败之相,衣衫甲胄不全,还有人一看就是受了伤,摆明了是一支战败之师。
而打马走在最前面的,灰头土脸,一脸丧气的不是曹洪又是何人
少时,曹洪引领着一众兵马来到了曹操的面前。
“明公末吏死罪啊”
听曹洪喊了这么一嗓子,曹操又岂能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事。
他皱起了眉头,深吸口气,问曹洪道“发生了什么”
曹洪这个人倒也是条汉子,也不撒谎,随即一五一十的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向曹操做了禀报。
曹操听到这里,差点没昏过去。
倒不是他经不起一败。
只是夏侯惇与曹操素来交厚,更是曹操的宗族亲人,被他引之为臂膀的人物。
可如今,为了救曹洪,他却
曹操强忍住心中的悲痛,转头看向身边一众脸色阴沉的将士们,突然哈哈大笑了三声。
“胜败,乃兵家常事元让乃是懂兵机,明事理之人更兼勇谋兼备,断然不会有事”
说罢,曹操看向乐进“文谦”
“在”
“火速引领本部人马,去打探元让消息,若得其行踪,可速援之,带其归营”
“喏”
乐进说罢,当即就去整点兵马了。
曹操则是命戏志才代他去安抚三军,他自己则是带着曹洪回返了帅帐。
进了帅帐之后,却见曹操猛然一转头,对着曹洪喝道“跪下”
曹洪吓了一跳,当即单膝跪倒在地。
曹操一脸暴怒地走到了曹洪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突然挥手重重的打了一下曹洪的头。
曹操这一下打的不轻,若是换在普通人身上,这一拳打在额头,搞不好直接都能给人打的晕过去。
但曹洪却也是硬汉,他跪在原地,咬着牙坚持不吭声。
“元让被伱害死了,你知否”曹操的语气悲怆,当中甚至隐隐有些哭调。
曹洪抿着嘴,双目发红的抬起头,望向曹操“明公不是说,元让不会轻易”
“我那是为了安抚军心,安抚将士河北兵马何其雄壮,你被陷落于阵中跑不了,元让就能跑了吗”
曹洪听了曹操的怒吼,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但是,却未听见其哭声。
无声的哭泣。
曹操在帅帐内来回跺着步子,他的胸口堵塞,似乎想找一个地方发泄,但终归是发泄不出来。
“你知道,我对你寄与了多大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