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但是他素来隐忍,也知道谢昭必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于是还是打断韩长生道
“韩长生,你冷静一些。”
韩长生一把推开他的手,气急败坏道
“凌或我现在很冷静不是,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偏袒她”
因为一时失言,居然闹得他们三人吵起来的壶卢圣使师徒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一丝尴尬和歉意。
壶卢圣使迟疑着叹气劝道
“诸位名字不过是人的一个代号而已,你们既是生死之交,便是生死与共过的至交好友。
即便是千、谢小友对自己的姓名身份有所隐瞒,相信也是出于为诸位考量后深思熟虑的决定。
可托付生死的至交难遇,诸位还年轻,万万不要因此吵架生分了才是。”
他既是江湖前辈,又是德高望重的老者,韩长生本不愿对他不敬,于是只好小声嘟囔一句
“她有自己的小秘密这我们早就知道,但是连名字都报了假的,那也太过分了罢”
“不是假的。”
韩长生和凌或一怔,看向方才淡淡开口的谢昭。
“什么”
韩长生下意识问。
谢昭抬起头来,静静注视着他和凌或。
“我说,我的名字并不算是假的。我的确没有告诉你们我的本名,但我的乳名和小字确实叫昭昭。
家父家母和族中亲长尚在人世时,都是这般称呼我。如今我的亲长都不在了,也便只有你们二人还会叫我阿昭。”
凌或和韩长生一愕。
他们这才知道,谢昭的族中亲长居然都已经不在了。
韩长生瞬间哑火,他可疑的停顿了一瞬。
“真的你的小字是昭昭,真没骗人”
谢昭叹气。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韩长生神色复杂,勉勉强强的道
“也,也行吧,那就姑且再放你一马。”
谢昭失笑。
这家伙倒是一如既往的容易被满足,他可以被蒙骗,但是只要不是全然将他蒙在鼓里,他就能坦然接受。
摩钶耶圣使见他们和好如初,心里微微一松。
若是因他与他的徒儿口舌之过,给旁人带来麻烦,他实在心中不忍。
“谢姑娘千里来此,想来不是偶然。”
谢昭微微颔首“圣使睿智,确实并非偶然。除了拜会之外,还有一事相询,如果可以,还请您屏退左右。”
逻卓和薄熄齐齐皱眉。
逻卓“我师父清风霁月,从无阴私避人,你不许我们在场,到底是何居心”
薄熄则言简意赅的直接冷声说“我不会离开圣使左右。”
摩钶耶叹气。
“你们二人这是做什么若是这几位小友真的想对我做什么,你们即便在此,又能如何呢”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
壶卢圣使如今风烛残年病入膏肓,早已无力一战。
薄熄是大乘天境,逻卓是观宇天境,他们二人就算倾力一战,也不是圣王玄境的凌或一合之力。
凌或蹙眉道“我们尊敬圣使的为人,不会对您不敬。”
“我知道。”
摩钶耶圣使笑了笑。
“你们能与谢小友同行为友,你们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