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耳朵红了,你记得。”
姜的味道也不是那么冲,被奶味一和,其实回味挺甜的。
安问把自己的那碗海底椰黑糯米换给他“借你喝两口,吞一下就不咳了。”
任延端起塑料碗,一口气灌了个干净,剩下一个完整的黑糯米球在碗心,仿佛退潮时露出的黑岩石。他放下碗,抽张纸巾,站起身头也不回“走了。”
安问“”
任延确实记得安问亲过他,而且亲的是嘴唇,亲之前,他还亲手给安问喂了一颗水果软糖,因为怕他没刷牙。闭上眼时,分明只勉强允许他碰碰脸颊的,结果被这个白痴亲到了嘴上。
安问记性好得很,一边拎上书包追上任延冷酷又暗含慌乱的脚步,一边回忆且记仇地说“你还把我推开了,我哭了一下午。”
任延回头凶他“不然呢,难道抱着你跟你接吻吗”
四周人声鼎沸,是夏日傍晚的烟火气,下班族放下公文包,在街边支起的小桌上喝一碗枸杞叶猪杂汤配粿条。摩托车的声响穿街过巷,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方突如其来的寂静。
“我那个”安问抱着书包,眼神无处安放“我想起有个同学住附近我找他一下。”
这次轮到他头也不回,匆匆的脚步在骑楼下老式的方砖上绊了一下,被任延搀住胳膊“你跑什么”
“我找同学。”安问还那样紧紧地抱着书包。
彼此间静了数秒,书包被抽动,他抬头,见任延动作轻缓但坚定地从他怀里取走书包“我要回的是你的家,你不回去,我怎么好一个人回无关紧要的同学以后再看。”
“谁说无关紧要”安问轻轻嘀咕,为这个子虚乌有的同学不忿。
“没有我重要。”任延教他。
安问抿了下唇,想反驳的,最终却是“哦。”
任延将他书包挂上肩,目视着前方,轻咳一声“这件事以后我们谁都不要再提。”
“嗯。”
“烂在肚子里。”
“嗯。”
到底是谁在心底率先破坏了承诺任延看不见安问的梦,只知道自己反复梦见他柔软的唇,和带有橘子果汁软糖气息的亲吻。那股香甜与他这张南洋风的、搭着帷幔的黑色古典大床上的气息越来越接近,交织着,混杂成一股令人无法拒绝、亦无法忘怀的鼻尖记忆。
有一天夜里不知为何抱在了一起睡。应当说是他单方面抱上去的,从背后,手自安问腰间横过,收拢在少年单薄的胸膛前。抱着时无知无觉,只知道一直寻觅游荡的梦安定了下来。第二天天光大亮,就着这样的姿势醒来,安问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只是抱怨“你睡相好差,胳膊好重,我说怎么醒来这么累。”
偶发成了常态,任延住了半个暑假,夜夜拥他入眠。有时候难得睡懒觉,琚琴推门而入,径直走到窗前,唰的一下拉开窗帘,继而回头调笑他们的睡姿“好哇,都睡习惯了,看延延回去后你们怎么办。”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