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笑了一声,罗纨之才收回手,端起蜡烛小心挪到上边,在那片漂亮的皮肤上比划来比划去,犹豫不敢下手。
“怎么不写”谢昀伸手握住她的小臂,帮她把蜡烛倾斜。
罗纨之急道“你别动、你别动慢点”
一滴接着一滴落下去,蜡油接触皮肤时让谢昀的身体随之颤动,那些肌肉好像成了活物,一缩一张,犹在急喘。
“怎么了是烫着了吗”罗纨之好像自己坐到了马背上,担心随时有摔下来的风险,只能用一只手撑起自己。
谢昀却按住她欲抬起的腰,还往下了少许,声音微哑“无事,就这样继续写。”
罗纨之咽了咽,道“写什么呀”
“随你。”
罗纨之骑虎难下,唯有动手,她控制蜡油间隔性地落下,每落下一滴,她的身子就要随之一紧。
明明不是烫在她身上,可那反应无不从接触点反给她,犹如是一体。
直到一个潦草的“忠”字出现在郎君的胸肌上,罗纨之自己也累得脸
色绯红,额头被薄汗打湿。
眼前红色的蜡字和玉白的肌肤对比鲜明,莫名让人想到了雪地与梅花,极致的纯洁和极致的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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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什么”谢昀看了眼,不由一笑,劲腰往上拱起,把罗纨之再次颠了下,“忠卿”
罗纨之轻哼声,眼眸撞出了薄雾,喘道“卿字太复杂了,写不下。”
她本来想的是先辈喜欢在身上纹忠君等字样,可现在想来这些世家哪有忠君爱国的。
他们任性恣肆,唯我独尊。
谢昀又揉着她的腰,闷笑道“那就写纨字吧。”
罗纨之正要拒绝,三郎紧接着期待道“你不写我身上,那我就写你身上了。”
放在她腰间的手加了力度,像是随时就要把她掀翻,拿回主动权。
让谢三郎写在她身上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罗纨之面红耳赤,她连声道“我写、我写。”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谢三郎这样逼她,她还有什么好怜惜他的
第二个字罗纨之熟练许多,几个连笔写完,蜡烛差不多也烧到了尾巴。
忠纨。
两个歪歪扭扭的丑字分外烫眼,罗纨之都不忍直视。
可一抬眼,两人目光交汇。
谢昀眼眸幽寂,仿佛能够活生生吞噬了她。
都怪谢三郎总是让她有一种很好摆弄的错觉,时常忘记他才是那个带着利爪的危险存在。
罗纨之眨了下湿漉漉的睫,莫名心底发虚“怎么了”
谢昀抬起精壮的上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掐灭在两人之间摇晃的火苗,又把罗纨之的后颈压下,亲昵在她耳边道“下次换你试试吧”
被谢昀这句话扰得,罗纨之做了一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的谢三郎还用一条带子绑住她的眼睛,让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瑟瑟等着那一滴滴灼热的蜡油掉下来。
是以没有睡够,她躺在床上不愿睁眼。
不想几个婢女起了个大早,刚好就停在她院子外七嘴八舌说话。
“都说那齐侧妃是跑了,可谁说一定就是跑了,没准是这高门权贵后院里莫名消失的妾还少了吗”
“是啊,若是有人想让一个身份低微的女郎消失,那太容易了。”
罗纨之一骨碌坐起来。
齐娴,她应该已经平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