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在这里等等等吧。”
因为夏洛蒂小姑娘在山中城堡中过得非常快乐,所以她很快乐地就把白子潇给忘在了脑后。
反正他们是一起的,她没啥事,对方肯定也没有什么事情。
而被夏洛蒂扔到脑后的白子潇,此刻总算从迷药中恢复过来。
他刚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大片血红色的玫瑰花。
“真是意外啊,你居然会在这种地方翻车。”
辅助系统一点也没有同事爱,毫不留情嘲笑道。
“因为我很久没有被小孩子阴过了嗯这次确实是个教训。”
白子潇点点头,试着拽了一下手腕。
拽不动,不仅拽不动,手腕处的皮肤还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像是好多小刺扎在皮肤上一样。
他顺着手腕的方向看过去,在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下,是宛如蛇一样扭曲的花藤。
而那些长满尖刺的花藤,此刻正死死禁锢住他的手腕,不只是手腕,就连脖颈处、脚腕上,也全是这种花藤。
也就是说,这破植物把他整个都圈起来了。
“难办”
白子潇又扯了一下,依旧没有扯断花藤,不过倒是发现了原因。
那些看上去还挺漂亮的花和花藤,t居然都是有毒的,如果他没有判断错的话,应该是起到麻痹肌肉的作用。
“辅助系统,能帮我弄开吗”
白子潇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只好无奈地戳了一下同事。
“哦呼夏洛蒂马上就要和她舅舅卡恩碰面了,不行,她绝对不能这么早知道真相,为了任务,我先走一步”
白子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辅助系统飞速离开,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影子。
白子潇
草了。
而在辅助系统离开的下一秒,白子潇感觉到脖颈处有一丝异样。
不是玫瑰花藤的刺痛感,而是更加柔软也更加冰冷的触感。
“喜欢吗”
冰冷华丽的腔调在身后响起,同时脖颈上的触感也越来越明显,像是一条蛇一样。
“我觉得如果它们能安安分分地呆在花瓶中,我会更喜欢的。”
白子潇非常诚实地回答。
随后他就听到身后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脖颈上的手也越来越放肆。
白子潇现在觉得,在对方的触摸下,他就好像一块肉一样,被掂量着哪块更好吃一点。
果然,就好像在印证他的预兆一样,对方的指腹停止了移动,下一秒,那块皮肤传来更为强烈的刺痛感,痛感过后,就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好像被打了一阵麻醉剂。
白子潇只觉得现在脑子有点晕,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冰冷的手指摸上他的下巴,带着玫瑰花香的气息拂过耳旁。
“你知道吗我们是通过血液来辨认身份的。”
卡斯特说完后,心情愉悦,吸血鬼特有的尖牙蹭过耳尖,带着轻笑的语调又补充了一句,
“我真的好开心,你的味道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美味。”
白子潇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先把我脖子上的血洞补上
昏暗的房间中,被玫瑰花藤缠住的青年脸色苍白,他身形晃了晃,整个人看上去极其憔悴。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