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霍以辞推开了家门。
奶糖再一次惊喜地跑出来,蹭着他的裤脚喵喵叫着撒娇,虽然她已经和所有人格都混熟了,但平时还是最黏霍以辞。
霍以辞没办法地牵起唇角,弯腰把猫抱起来,奶糖窝在他怀里,探头要去闻他臂弯里的花束。
霍以辞把花拿远了,小心地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告诉小猫咪“这可不是给你的。”
奶糖乖乖地趴在他肩膀上,看着他把购物袋拎进来,把里面的菜慢条斯理地塞进冰箱。
然后霍以辞挠了挠布偶猫的下巴“走,去洗澡了。”
奶糖听到“洗澡”这两个字,瞬间炸毛,从他怀里噌地蹦下去,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霍以辞笑着摇了摇头,只能再去抓猫,一番斗智斗勇,威逼利诱,终于又把小猫咪从客厅的空调顶上拎了下来。
他看着布偶猫的蓝眼睛,温声劝道“看你又蹭一身灰,他最爱干净,你不洗澡的话他不会再喜欢你了。”
奶糖缩着脖子,弱弱地“喵”了一声。
霍以辞抱着猫走向浴室,却突然看见地板上落了一张纸,应该是刚才奶糖四处逃窜时从哪里蹭下来的。
他把那张纸捡起来,顺带着看了一眼,目光却定在了上面。
是一张干洗店的回执单,落款的时间是今天中午。
奚迟中午回来过,还送了衣服去干洗么
他对这种不符合常规的行为心生疑惑,更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这张单子,看到送去的衣物里,包括了一条男士西装裤,一条领带。
而奚迟平时上班是不会穿那么严肃的,他握着单子的手指微微捏紧了,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不出所料,奚迟的几套西装都规规整整地挂在里面。
那这条裤子是谁脱在他家里的
霍以辞眼里的笑意荡然无存,有些失神地想,他们交往以来,感情一直都很好,一起住一起养猫,每一秒都过得温暖而甜蜜。
难道这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难道奚迟早就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些无趣了
或许他不应该这样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可能只是误会呢
奶糖感觉主人好像忘记了要给自己洗澡这件事,而且隐约察觉出他情绪好像不太对,仰起脑袋担忧地喵喵叫了两声。
霍以辞垂眸望着小猫咪圆溜溜的眼睛,问“你有没有看到昨天是谁跟他在一起”
奶糖不解地歪头。
“反正你也不懂。”霍以辞苦笑道。
奶糖把头歪向了另一边。
奚迟看完下午的门诊,从门诊大楼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在路的对面等自己的人。
霍以辞目光和他碰在一起,唇角立即弯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至他面前,把手里拿的花束递给他。
奚迟端详着自己手里的花,风信子像一片蓝紫色的星空,让人的心情也变得澄净。
他抬起眼帘看向霍以辞“今天是什么节日么”
“不是,”霍以辞眸光温润,“只是看到它们时正好在想你。”
奚迟被他看得耳根发热,霍以辞总是隔三岔五地做一束花送给他,也没有什么理由,总是说恰好有了灵感。
“回去吧。”
他说完,霍以辞突然牵起了他的手,拉着他一起下了台阶。
奚迟想着现在还在门诊楼下,没准走几步就能遇见同事,甚至还会撞见刚看过的病人,于是轻轻地缩了一下手,想要抽出来。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