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木,你你这堂兄弟是国公子”孙大恍恍惚惚,掐了一把自己大腿肉都没缓过来。
他爹说李家逃荒队伍,有老有小有妇孺,足以见证这家族家风不错。但没想到老爹眼光能够厉害到这地步,竟然跟出了国公爷的家族成了亲家
甚至他们家亲家还挺帮扶李大牛这一房的。
比如都请他们来帮忙插秧种田,免得其他本地人还敢欺负孤寡。
那那国公爷感谢,稍带上手的他们家不得不得也沾沾光
李三木表示自己还恍惚,但他此刻还是得端出李家人的镇定,“那那咱们不是去过了吗村里都都有护卫,那山脚的房子都围起来,不让我们靠近。”
“且还是国公亲卫头头招待我们吃喝。”
“应该是真的。”
“咱们可以放心大胆吃。且我想了想,我记得我有田叔虽然话少,但人挺好的,我小时候厚颜闹他,他也给我买糖葫芦。”
孙二闻言沉声“那我吃了。”
“说来要是带回去,娘他们也能尝一尝就好了。这味感觉比县城酒楼飘出来的还香。”
“也对。”孙大往外探了一眼,低声“咱装个鸡腿之类回去,应该没事吧”
李三木挥手“那老厉不是说了就给咱们吃。咱们带回去那不也是孝心吗还是先安心吃完。等吃好后,我去问问我爹到底怎么回事。”
瞧着出了国公爷的李家族长之子都这么开口,孙家兄弟俩倒是放心,埋头吃饭。
李三木也敞开肚皮吃了个爽。
等撑着圆滚滚的肚皮,打算再一次去自家三叔祖母家看看时,他就听得一声疾呼。一回眸就见自家老娘,自家老娘身后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竟从山林小道蹿出来。
“娘,您这是干什么”李三木赶忙把亲娘拽到一边,低声“你们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国公爷主动给才能要你现在直接哗啦啦族亲都带过来干什么还有两个我都知道跟叔祖母不对付啊。”
特别是李二斗叔祖父。
国公爷的亲二叔。
这李一石、李二斗一听名字就是兄弟俩。
但两人也因名字蕴含的意义,闹红眼过。毕竟老家规矩,长子多分点负责养老。
三房上一代就两儿子。
因此一石分六成,捎带养老,得六亩地。
次子分四成,得四亩地。
这分法,其实族人都觉得挺公平的。但李二斗就觉得不公平,尤其是李一石夫妇两勤快,攒着攒着地有三十亩,能请短工能送儿子去读书认两个字了,这二斗就羡慕闹。
作为当时的族长宝贝幺孙子,他坐在自家爷爷膝盖上听得这堆长达几十年的破事耳朵都能出老茧了李二斗怀疑他奶奶把传家宝给李一石,这李一石才有钱买地。丝毫都不看看自己什么时候起床干活。
因这些陈年旧怨,李二斗在李有金丧礼喝多了发疯说亲哥儿子死绝了是报应,李一石也被气狠了翻出了当年李二斗买通衙差坑亲侄子的事按着政策,三丁服一役。也就是说李一石家三个成年男丁李一石、李有田、李有梁三人,只需要去一个服修黄河大坝的劳役。当年若不是两人亲娘还活着,苦苦哀求以死相逼,让李有田去顶替亲叔叔,从爷爷辈按着大家算老役。他李一石也不会忍气吞声。
因这事,两家算撕破脸了。
哪怕在李一石的丧事,李二斗红眼扇了自己一巴掌,但两家亲戚情分还是断了。
“消息”大伯母喘口气,压住奔走带来火急火燎的痛,磨牙道“消息传疯了我压不住。来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