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转过头,看见托尼四处张望着。
“你在找人吗”弗瑞问。
“索尔应该已经到了吧”托尼问,“我并没有看见他。”
“他在后面那辆面包车里,”弗瑞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我还忘了问你,为什么洛基会和索尔一起来我以为你们已经把他送回阿斯加德了。”
“那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托尼说,“和他们一起来的,应该有一个披着斗篷的家伙,就是那个神神叨叨从马戏团里出来的家伙。”
弗瑞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了,他想了想迟疑着开口。
“你是说斯特兰奇吗”
“对,就是那个会画火圈的家伙。”托尼回答,“他在哪”
“他和索尔他们在一起,就在那辆面包车里。”
托尼挑了挑眉,他转头看向站在一边一直没出声的史蒂夫。
“你和我一起去找斯特兰奇”托尼问。
史蒂夫的目光从不远处的红发青年身上收了回来,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
伊凡站在一名神盾局特工的身后,这名神盾局都特工正不停的敲击着电脑键盘,电脑屏幕上弹出来了一个红色的窗口。
“不能进入,”那个特工说,“九头蛇估计直接切断了网络,我根本没办法侵入华盛顿的内部系统。”
伊凡把自己的目光从电脑上收了回来,他侧过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华盛顿。
“我很抱歉,”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曾经试图劝说首领,但是他根本不可能听我的。”
“还有”安沉默了一会,“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没有对你说实话,而且还曾经想利用你。”
青年垂下头,他勾了勾嘴角。
“我原谅你了,”伊凡对安说,“你并不像其他的那些赛殖一样。安,虽然你嘴巴很讨人厌,而且性格也没那么好,但是我很喜欢你,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安用一种勉为其难的口气说,“我曾经一直期盼能有一个朋友,虽然你也没那么讨人喜欢,但是我勉强能接受你成为我的朋友。”
伊凡翻了一个白眼“那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赛殖本质上是一个极为脆弱的生物,”安说,“我们曾经在极其阴暗的地下躲过整整一百年,直到上一代首领带领我们学会寄生。”
“事实上,赛殖不是天生就可以寄生在生物大脑里的,是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学习的。因为赛殖本体过于脆弱,我们不得不隐藏在生物的大脑里,以此存活。”
安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赛殖通常吞噬生物的负面情绪,上一代的首领并不满足于和生物共生,他找到了埃耶利,一种专门吃生物大脑的东西。”
“赛殖进化出了代替生物大脑的功能,”安说,“他们让埃耶利吃光生物的大脑,然后赛殖进入大脑成功代替大脑,控制住生物的躯壳。但是赛殖永远学不会节制,他们会耗尽一个又一个星球的能量,然后寻找下一个目标,这一次的目标是地球。”
“我是一个不完美的赛殖,”安停顿了一下,“我没有替代生物大脑的功能,我只能做到在生物大脑里和他们共生,我被视为赛殖族群里的污点,他们说我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安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伊凡沉默了一会。
“我觉得你不是废物,”伊凡开口,“你救了我的命,不管最开始是因为什么,你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