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可以一起睡吗”
“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黑发青年吐字清晰,语调略带委屈之意,“我又不会做坏事,为什么不能一起睡还是说神名先生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闭嘴,富加见。”停在卧室门口的神名深见打断他,使劲按眉心,“都说了我有羞耻心,你要是再开玩笑,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拉弗格住嘴了,表情可怜巴巴的,但怎么看都有些遗憾遗憾没能说出全部的猜测吗
神名深见“”
他有一瞬,真心实意地怀疑起为什么自己会和同位体在这种事上产生如此巨大的差异。
他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沉默片刻,他转了回去,把门推开。
“你愿意等就可以。”他迟疑片刻,还是选择包容缺乏安全感的同位体。
反正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区别只在于那次到现在,中间发生了亲亲这件事。
而且神名深见严重怀疑,不管是自己还是同位体,依然难以在同一张床上听着另一个人的呼吸安然入睡。
这无关于感情和“自己”,只是对周遭事物的本能警惕,他认为可能要很久才能脱敏。
“太好了”拉弗格欢呼一声,冲进房间扑到床上,“放心吧神名先生,等你上床,被窝一定暖和得不得了”
神名深见闻言,顿时严肃起来,凑过去按住他,捂完双手捧脸颊,表情更凝重了。
“你先把自己的体温升高再说吧。”他说,“太冷了”
下了判断,神名深见把床上叠好的被子往他身上一扔,拿起被提前回来的拉弗格拿出来的睡衣,就往外走“我会尽量快点的。”
他没注意到,在被他按住时拉弗格堪称古怪的沉默和微不可察的僵硬。
一连串动作下来青年没什么反应,被子罩在头顶,在神名深见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前,拉弗格扯下了它,盯着门口的灯光发呆。
然后他抬起手,碰了碰之前被捧住的脸颊,属于那双手的温度残留着。
“太犯规了。”拉弗格嘀咕,屋内灯光黯淡,他却知道自己的耳根一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