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芫拿了铁铲,顺着米卫国之前开出的小道一铲一铲慢慢铲着,咯咯哒跟小麻鸡也一直跟在她身边,在她铲出来的雪里到处啄啄,找吃的。
院子不大,她铲一会儿歇一会儿,也不过是用了半下午的时间就清理得差不多了。
这时她突然发现咯咯哒似乎有些不对。
当初咯咯哒被抓回家里的时候它的尾羽就比一般的母鸡长,冠子也大,长得有点像公鸡。
但是现在感觉似乎它的冠子又大了些,个子好像也长高了不少看着更像公鸡了。况且以前最爱叫的就是它,现在它几乎一直沉默着,偶尔叫两声,也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咕咕”两下,很低沉。
苏芫艰难地蹲下来,手上抓了一把米糠,然后唤“咕咕咕”
咯咯哒跟小麻鸡飞快奔过来,伸头就去叨她撒下来的米糠。
哪知这时,她们家西面院墙上一闪,突然扑下来一只黑影“咕咕咕”
这道影子来势极凶,一扑下来就一爪一个,把咯咯哒跟小麻鸡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同时长颈连伸,三两下就把苏芫刚撒出来的米糠给叨完了,末了还冲苏芫不满一叫“咕”
这是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看个头,怕不是快到苏芫膝盖那么高,长得极为强壮,两只脚爪更是粗壮有力,都快赶得上苏芫的细擀面杖粗了。
咯咯哒跟小麻鸡被它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这只大公鸡也不怕人。看着地上的米糠被叨完,还不服气地转头就去叨咯咯哒
“嘿”
苏芫顿时生气了,挥着铲子就去撵鸡。
哪知这大公鸡却是个凶悍的,看到她撵,竟然还伸嘴来叨,那铁钩一般的喙叨得她手中铁铲“duangduangduang”直响,震得她虎口发麻。
苏芫
这怕不是一只斗鸡
她挥着铁铲撵鸡,好不容易才将咯咯哒跟小麻鸡从它的爪下解救出来,这大公鸡也不怕人,还记仇得很,一直炸着毛威胁地冲她绕来绕去,苏芫气不过,扬声去喊隔壁“喂你家的鸡跑到我们院子来偷食来了”
隔壁静悄悄的,显是没人在家。
她这一声倒是把窦老爷子给惊动了,老爷子匆匆赶来,抄起一个石头就朝着大公鸡猛砸。
那鸡开始还不服挑衅大叫,直到被一块石头准确砸中身子,它这才尖叫一声,炸着翅膀扑楞楞飞走了。
赶走鸡,窦老爷子这才转身看苏芫,“你嗓子没事了吧”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苏芫老脸一红,不过好在窦老爷子也没继续追问,就又道“隔壁没人,这鸡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过年那几天刚开始老是听到咯咯哒它们惨叫,过来又没看到啥东西。后来我就以为是不是进了黄鼠狼这之类的偷鸡的,弄了个陷阱在它们窝跟前,然后又守在你家。”
“结果好家伙,”说到这里,窦老爷子一顿,抹了下脸“那天晚上我还被那只鸡叨了一口,手都给叨出了个洞,也不知它哪来那么大劲儿。”
说着,他向苏芫展示了下自己手上还没愈合的伤口,继续道“后来就发现,那只鸡老是来抢它们吃的,还老踩它们,咯咯哒开始还跟它搏斗,后来似乎也被踩蔫儿了,这几天吃都不好好吃。”
昨天他本来就想跟苏芫他们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