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信自己从未听过一个什么赵老六的,看这打扮也不像是见过。楚旻冷冷扫过一个眼风,挡住了黛玉,示意身后护卫们过来。
茯苓气急败坏地骂道“哪儿来的泼皮破落户儿,骗到我们公子头上来,非送你到县衙打一顿板子才老实了”
赵老六眼瞧着护卫们已围了上来,急得大喊道“公子我知道那个拐子和薛家的下落”
黛玉一怔,不由自主地看向楚旻。楚旻冷声道“什么拐子,又是什么薛家,不知从哪儿偷听来的一言半语,便过来施展诡计拖开他”
护卫们听见这一声,迅速从身后围了过来,几乎不等杨老六发出一丝声音便按住了。
楚旻带着黛玉径直走开,黛玉似有犹豫,忍不住回头看了杨老六一眼,低声道“阿兄,这个人”
楚旻没说话,揽在黛玉肩头上的手却紧了一紧,黛玉似有所觉,两人对视一眼,黛玉也静了一瞬,若无其事地笑道“阿兄说得不错,这庙里人果然不多。”
“比起来自然算不上多的。”楚旻看了藿香一眼,藿香会意,忙带着兰香先一步过去跟庙里的人交涉招呼,“桥上小心。”楚旻拉住了黛玉的胳膊,“我来过这个庙几回,却也算不上很熟。往常听说的多些,家里母亲常去的也是家庙,或者召些有德行道行的高僧名道去见。”
说话间两人已从小桥上下来,望见了庙上的黑瓦,里头的人男女都有,进进出出神色匆匆的,手上拿着胁下夹着各色香烛,未曾进内,便闻见一股一股的香烟气味。
“倒不难闻,又与别处不同。”黛玉细细嗅了嗅,笑道,“这些年我跟着母亲唯一去处多的便是各处道观寺庙了,虽都是佛香、道香,名目总共那么几个,各家香味却也有不同。”
楚旻笑道“合香之法千变万化,纵使原料相同,合香手法、用量不同,自然香味也不同。”
庙内住持是胡子已花白
了的一个老头,身材圆润,红光满面的,穿着绣有仙鹤的朱红色法衣,已匆匆迎了出来,看着楚旻和黛玉,忙拱手作揖。藿香便笑道“这是我们两位公子了。”
住持忙道“两位公子,可是外乡来的”
藿香道“哪儿来的不打紧,总归是过来你们这里上香。”
住持忙迎两人往内,“两位是为的请什么愿呢”
楚旻领了黛玉慢慢往内走,藿香从旁道“我们小公子为家里长辈祈个愿罢了,你们这里听闻素来灵验,便过来拜拜。”
住持忙笑道“两位公子孝心虔诚我们这里香烛都是预备好的,这时候人也不多,并不乱。”
楚旻随意点了点头,“多谢住持。”她示意藿香递了一块银子过去,“算是我们给天尊供的香火。”
住持笑呵呵叫了一个小道士来拿托盘盛了,拱手道“庙内杂事颇多,我这小徒陪两位贵客逛一逛,老道就不相陪了。”
藿香笑道“索性这个小师傅也不必,我们自逛了一会子便回去了。”
住持犹豫了一下,似乎看着楚旻和黛玉衣着不凡,才迟疑着点了点头,“也好。”他赔笑道“我这庙小,前院不大,逛不许久。”
“原后头也是招待贵客的,谁知您来的不十分凑巧,这几日正修整院子,拉了许多的土石来,后院乱得很,实在不能请贵客坐了。”住持满脸惭愧,“有罪、有罪。”
藿香笑道“我们公子也不欲多留,倒不值得大师傅赔罪。”
听如此说,住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