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自己,“看我这记性被狗吃了,居然忘记给你们热饭。”
她转身跑去厨房,范铁舟这才对儿子道“开医馆的事情以后再说”
范宁点点头,对父亲道“爹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是这样”
范宁挠挠头道“我答应给别人找块上品太湖石,你能不能给从前的渔友打个招呼,捞上好太湖石,我出高价收购”
“你是给那个小娘子找石头吧”范铁舟笑吟吟道。
吃完饭,范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拖着沉着的身体去睡觉了,宝盒也只能明天再处理。
范铁舟两口子却躺在床上说话。
范铁舟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告诉了妻子。
其实张三娘并不关心最后范铁牛怎么样,她只关心要不要赔对方银子,赔银子就意味着要几兄弟分摊,她可不干。
听到不用赔银子,她的兴趣迅速转移。
“你说宁儿和那个小娘子关系很好”
“看得出宁儿和她关系很好,宁儿站着她旁边,两人一直在嘀嘀咕咕说话。”
“长得怎么样”女人谈这方面的问题总是直奔要点。
“那小娘子长得相当标致,我还没见过像她那样水灵的小姑娘。”
张三娘顿时眼中闪烁异彩,“他爹,你说宁儿和她能不能”
“这个不可能,我听爹爹说,朱家是平江府首富,咱们高攀不上。”
“什么高攀不上咱们宁儿也不差,将来宁儿考上进士,我还不一定瞧得上他们呢”
“万一考不上呢”
“你就是个死脑筋”
她戳了丈夫额头一下,“你忘了,我还有价值十万两银子的手串,怎么娶不了她”
范铁舟没敢吭声,什么时候手串又变成她的了
张三娘开始想象儿子和那小娘子拜堂的情景,越想越美,笑得嘴都合不拢。
“胡思乱想什么,睡觉”
张三娘的美好景愿被丈夫一声睡觉残酷地打断。
不过她倒想起了一件现实的事情。
“他爹,我想过了,你真能开家医馆”
范铁舟连忙翻过身对妻子道“孩子信口胡说,你也当真再说我刚刚才换客船。”
“村里人有个什么头疼脑热都来找你,你看得不是蛮好嘛为什么不能开医馆
再说,开医馆比你驾船更赚钱,而且有地位,宁儿在学堂里总不能给别人说,我爹爹就是个船夫,你要替孩子想想”
妻子的最后一句话把范铁舟说动了,他慢慢陷入沉思之中。